第34章 早起毁一天,但不早起怎么一统「天下」
    书房內

    “当年商界巨鱷李先生发现核心团队里出了內鬼,泄露了底標。他非但没有报警,反而当眾销毁了证据,说:『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给年轻人一个机会。』那个內鬼感激涕零,后来成了他的死忠,帮他吞併了竞爭对手。”

    “这说明什么?”傅九州合上《非暴力沟通》,看著两个孩子,“最高级的御人之术,不是赶尽杀绝,而是用宽容消除猜忌,用利益捆绑人心,这就叫——格局。”

    掷地有声,循循善诱,宛如一位德高望重的商界导师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书房外。

    追雨面无表情地看著脚边那个被五花大绑、嘴里塞著破布的內鬼——正是负责庄园外围安保的小队长。

    “追特助,怎么处置?”保鏢低声问。

    追雨冷冷道:“傅总说了,让他把牢底坐穿。另外,查查他还有没有同伙,別让他走得太安详。”

    地上的男人目眥欲裂,惊恐摇头,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
    书房里,傅九州终於开始总结陈词:“所以,真正的强者,要有容人之量。谢软,傅子昂,你们悟了吗?”

    追雨指挥人把那个“內鬼”拖走,並让人拿来空气清新剂,喷了喷,去除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。里面的“心灵鸡汤”,他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
    “嘰嘰歪歪说什么呢……”谢软趴在桌子上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,“本总裁困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傅九州手里的书狠狠拍在桌面上,一声巨响嚇得两个孩子瞬间清醒,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“傅九州!你要造反吗?!”谢软揉著眼睛,厉声呵斥,要不是看在那块金子的份上,她早翻脸了!

    傅九州磨了磨牙,努力保持平静:“我最后告诫你们一句,商业竞爭虽然残酷,但也要讲究手段。整天想著打打杀杀、搞垮这个搞垮那个,並非长久之道!”

    他盯著谢软那张不服气的小脸:“你如果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念,就多读读《曾国藩家书》,学会吾日三省吾身……”

    “吾没错,吾不改,吾最棒!”谢软昂著头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傅九州深吸一口气,感觉血压有点高。

    “追雨!”

    “誒!”追雨推门而入,手里还拿著空气清新剂,“先生,外面『打扫』乾净了。”

    傅九州把书往桌上一扔,起身便走:“睡觉!”

    追雨: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软对著他的背影冷哼一声:“哼!迟早叫你对本总裁俯首称臣,追悔莫及!”

    她重新拿起那个还没解开的纯金鲁班锁,眯起眼又是一声冷笑:“等著吧小妖精,敢引起本总裁的胜负欲,便要承担相应的后果……本总裁今晚非把你拆得七零八落不可!”

    她抱著沉甸甸的金锁,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,霸气睥睨地跳下椅子,昂首挺胸地回房间去了。

    追雨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向还坐在沙发上、对著草稿纸发愁的傅子昂:“子昂少爷?客房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睡了。”傅子昂推了推眼镜,面露伤感,“我要彻夜验算。连个三岁小孩都抢不过,我还要这一身学霸光环何用?”

    他真不是馋那块金子,他是为了科学的尊严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,天色蒙蒙亮。

    与鲁班锁斗智斗勇大半夜,最终反被“锁死”的谢软还在呼呼大睡,怀里还死死抱著那块金疙瘩。

    青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温柔地摇晃她:“小总裁,快醒醒,该起床了。您不是说今天要监督傅总去公司开晨会吗?”

    谢软迷迷糊糊地打掉她的手,翻了个身:“开什么晨会,本总裁还没收购顾氏呢……”

    青姐脸色一白,嚇得连忙捂住她的嘴。

    小祖宗……梦里都在搞商战啊。

    她缓了片刻才凑到谢软耳边:“股市马上要开盘了!您不是说要盯著大盘吗?”

    “股市?!”

    谢软在迷糊的脑子里过了遍这个词,垂死梦中惊坐起,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快!给本总裁穿战袍!”

    她急急催著青姐,自己撑著眼皮,努力做到目光炯炯。

    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自会长眠!要把有限的时间投注在无限的为霸业而奋斗中!哪怕是困死,也要死在赚钱的路上!

    穿戴整齐后(其实就是套上了幼儿园校服外加一个小墨镜),她叼著一片吐司,就让追雨抱自己狂奔去主臥抓人。

    主臥內,傅九州还在梦中。

    大概是昨晚被白芊芊和那群刺客刺激到了,他的梦做得极不安稳。

    一会儿是白芊芊哭著求他复合,一会儿是谢软顶著一张邪魅狂狷的笑脸,手里拿著皮带慈爱地看著他,周围满是顾氏集团破產清算的报表。

    “看,老傅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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