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,习惯了与人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身边的异性,要么被她身上那种因严格家教和自身能力而形成的、略带清冷的气质以及显而易见的“富二代”標籤所劝退,觉得难以接近;要么就是怀揣著各种明確或隱晦的目的接近,令人厌烦。
像江浩然这样的人,她从未遇到。
他如此平等而自然地与她交流,在她喜欢和擅长的领域不仅能跟上,还能提出极具启发的见解;认真地听她分享实验室的琐事和烦恼,回应里总有理解和鼓励。
更不可思议的是,他们在饮食口味、兴趣取向乃至內心深处秘而不宣的梦想上,竟有著如此多的、宛如拼图般严丝合缝的默契。
那种朦朧的、別样的情愫,就在这黑暗与寂静中,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,悄无声息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滋生出来,像一颗被温暖和雨水唤醒的种子,悄然探出了稚嫩的幼芽。
窗外,城市的灯火依旧连绵璀璨,如同倒悬的星河,诉说著无数个平行的故事与梦想。
而她知道,明天太阳升起时,实验室的工作要继续,江浩然的事业也在发展。
他们依然会走在各自的轨道上,专注、努力,向著自己的目標坚定前行。
她开始相信,那个交匯的时刻並非遥不可及的或许,而是命运埋下的、值得期待的伏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