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,反而被某种柔软的共振填满。
仿佛能看见,在夏夜的两端,两个年轻的灵魂正藉著电波与虫鸣,共享同一片星空下的清醒与温柔。
“那么,”林妙妙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轻,也更清晰,“祝你和你守护的家人,端午安康。也祝我们……都能走出各自的迷茫,走到灯火更明亮的地方去。”
“我们一定会的。”江浩然望著远方河面上那缕不肯熄灭的光,声音篤定如诺。
通话结束,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江浩然仍立在窗前,良久未动。胸腔里却有什么东西落定了,很轻,也很满。
窗外夜色流淌,远处人家的光点在薄雾中晕开,像是谁用暖黄的笔触,在这深蓝的宣纸上不经意点染的星辰。
那些光並不耀眼,却足以照亮脚下蜿蜒的路,也照亮心底那幅渐渐清晰的图景:关於家的温度,关於一场值得奔赴的未来,关於某个或许可以並肩看灯火的人。
夜风拂过额发,他轻轻关上了窗。
这个端午,他终於不再只是一个赶路的人。
资本的征途与情感的归航,在这个静謐的夜晚,交织成他重生路上最坚实的底色。
他知道,当假期结束,重返战场时,他將不仅带著满仓的筹码,更带著满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