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天妃庙
些心灰意冷了。

    张嘉详等人已经將大街堵住了,岸边也有艇户阻拦,自己这次可谓真正插翅难飞了。

    张嘉详举著大伞走了过来,在距离凌风约莫一丈处站定了。

    “跑啊,继续跑啊,哈哈哈”

    凌风鼓起勇气,“你想干甚?”

    “干甚?你知道的”

    凌风心里一凛,霎时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並非因为贪色掳走了凌雪,而是想用他俩逼迫自己说出杜善长財富的秘密,而这件事显然並非他一人能为,多半也有官府中人参入!

    “若是南海县令一伙人,大可不必如此,难道另有其人?”

    南海里又浮现出一人。

    “他与曹金虎为何同时出现在我家?这绝对不是巧合,对了,曹金虎以及身后的王佐清平时与苏家商行走得很近,而苏家商行不过是广州满城的白手套!”

    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人。

    那人叫阿克丹,满城世袭正四品佐领,满城的將军、副都统、参领没几年就要调换一批,但他这位世袭佐领可是世代驻防满城的,一旦有广州將军、副都统更换,他这位世袭佐领就能署理参领事务,实际上就是满城的老大。

    由於世代驻防满城,他就不会坐视肥得滴油的西关、佛山財富外流,怎么也要分一杯羹,苏家、城隍庙就是他的白手套!

    “难怪呢”

    南海番禺两县总鏢头没有品级,按照一般情形,其在见到县令后只能磕头如捣蒜,但这位王佐清却不同,与时任知县只是维持了表面上的恭敬,而且他家世代担任两县的捕头,更有可能与阿克丹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”

    十三行每年进出的行商不知凡几,那些消失了的除了被两广总督、广东巡抚、粤海关总监、广州知府、布政使衙门、按察使衙门、粮道衙门、盐运使衙门將现钱大部分拿走,其產业最后多半落入到了满城之手!

    上述官员干不了几年,但满城可是不动的!

    看来阿克丹不但盯上了他,还盯上了传说中杜善长的財富!

    虽然想通了这些,但显然为时已晚,此时除了当面的张嘉详,他周围已经布满了黑衣人。

    他现在不禁有些后悔以前为何瞧不起凌家祖传的武艺,也没有好好习练了,否则在此种危局下怎么著也能放手一搏,但他现在空有一副高大的身坯却毫无用处,且还饿了三日,又在狂风暴雨里奔走了半日,早就摇摇欲坠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穿越之旅就要结束了?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他似乎感到围在附近的黑衣人正在散开,一个个的还故意做出是隨意在內大街上行走的模样。

    诧异间,只见从伍家大院那里走来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都打著油纸伞,瞧不清面目,一个是典型的清人,广绸长衫,戴著瓜皮帽,二十多岁,一见此人凌风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“崇义救我!”

    原来此人叫伍元节,字崇义,乃伍家家主伍秉鉴的义子,自然也是伍家族人,不过却是远支,投到伍家怡和行做事,因为在读书上颇有天分,便全力供他读书,去年刚考中了举人。

    但在之前伍元节可是伍家的大管家,没有別的,这傢伙除了做生意、读书都厉害,还精通英语!

    凌风之前与其有过几面之缘,不过伍元节每日要接待的人不知凡几,还记不记得他也是问题。

    至於他身边那人却是一个洋人,三十左右,穿著一身黑袍,是一名来自美国旗昌洋行的牧师,凌风之前倒也见过。

    西洋诸国虽然也在西关设置了商馆,但清廷此时並未允许其修建教堂,那还要等到第一次鸦片战爭之后方可,但他们显然可以在商馆里设置小型礼拜堂,几乎每一国的商馆里都有。

    此人叫爱德华,凌风之所以有印象,那是因为此人刚来时站在船头拉琴,引得闔城之人前来围观,以前不明所以,现在看来那应该是一把小提琴,据说伍受昌独女酷爱西洋音乐,莫非就是由此人来了教授其钢琴?

    伍元节见到了凌风,表情十分复杂。

    他自然认识后者,但也就是认识而已,而官府准备羈押凌风进而大肆敲诈卢家一番的事他也知晓,自己伍家此时在官方的背景远没有潘家深厚,若是骤然惹恼了官府,导致后者向伍家兴师问罪那就不妙了。

    而张嘉详何许人也,以及为何此时出现在这里他叶门清,作为伍家的大管家,他对於整个广州府的形势远比凌风清楚,他显然知道张嘉详背后站著的是谁。

    作为十三行来说,顶头上司就是粤海关监督,歷任监督都是皇帝的包衣奴才,大部分还都是从江寧织造、苏州织造调过来的,號为皇帝南库,也就是说十三行的海关收入都入了皇帝的內库。

    既然是皇帝家奴,自然也要家奴来监管,在广州也就是广州將军了,至於广东的其他官员无非是分润一二罢了,真正监管粤海关监督的就是广州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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