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往日的客人心態,而是……像一个真正的主人推开了属於自己的门。
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,却又自然得过分。
大概是因为两人的关係越来越紧密,他的意识也开始把这里的一切都自动划入自己的领地。
刚脱走进庭院,一阵“噠噠噠”从花园深处冲了出来。
一只脏兮兮的二哈像炮弹一样扑向他。
“哎,別別別...”
崔羽殤单手按住它脑袋,让它扑不起来。
二哈被按住也不生气,只是在他脚边打滚撒娇,甩得毛屑飞了一地,然后又欢快地跑走了。
崔羽殤拍了拍手,望著掌心那点灰尘和口水,有点无语:
怎么感觉我和这蠢狗一样,都有点想標记领地?
他轻咳一声,把这种略羞耻的念头赶走,整理了一下衣领,才往客厅走去。
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,投射在那张宽大的牛皮沙发上,也投在沙发中央的女人身上。
李富真正坐在那里,与过去財阀贵妇的保守装扮截然不同。
此刻的她像一件刚被剥开丝绸包装的珍宝:
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贴在身上,流光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;
细长的钻石耳坠轻轻摇晃,像要引诱人视线滑下她的颈线;
妆容精致,却不刻意,带著一种精心准备的巧思。
崔羽殤刚坐下,李富真便顺势靠了过来,香气贴近。
“羽殤啊,把桌上那份文件拿来。”
他伸手取过文件,一翻开,第一页两个大字跳入眼中......《信义》。
崔羽殤挑眉:“这就是乾妈说的惊喜?”
李富真扬起下巴,略带得意:“对啊。我可是动了不少人脉逼出来的这个机会。”
崔羽殤轻吹口哨:“哎古,可惜我没在现场。看到乾妈化身韩国財阀大魔王,以势压人……那画面肯定超帅。”
李富真被他逗笑,轻轻推了他一下,却掩不住眼里的满足。
《信义》是今年备受瞩目的电视剧项目,
李敏镐、金喜善原本定角风声早就传遍圈內,连配角都能让演员抢得头破血流。
崔羽殤当然听过这个项目,但他从未想过自己这种新人能染指。
尤其是在韩国出师不利的这段时间,他更不可能去想这种顶级资源。
所以在看到剧本標题的那一刻,他是真的愣住了。
“怒那……对我这么好?”
李富真白他一眼:“少来这套。虽然我帮你抢到了这个角色,但明天你还是得见宋智娜编剧,做个正式面试。只要不出大错,男主就是你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我还找了一个资深前辈帮你提前调教演技。今晚你先把剧本好好看看。”
崔羽殤点头,神色认真起来:“还是怒那懂我。”
確定拿下《信义》男主,自然也解释了为什么金熙英突然拦住所有gg邀约。
因为只要消息一公布,他的商业价值会立刻翻倍。
与其现在拍gg,不如把时间全投入角色,才是最有效的投资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离开別墅后,刚坐上保姆车,金熙英就立刻拿平板开始讲行程:
“我已经和李承焕说了你接下《信义》的事。接下来除了必须的练习和重要舞台,你其他行程都缺席。”
“他同意了。这对 exo整体知名度也有好处,他会安抚成员,让 排五人版舞蹈,以免回z国宣发时你不在影响演出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去李顺载前辈家。他演艺经验五十多年,又是大学教授,你今晚的表现能不能惊艷全场,就看这一课了。”
崔羽殤点头:“行,我听怒那安排。”
……
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住宅区,窗外的街灯被松树影拖得细长,风声轻轻掠过屋檐。
崔羽殤合上剧本,再一次梳理脑海里关於角色崔莹的脉络。
为了让自己进入状態,他甚至压低呼吸频率,让心跳逐渐变稳。
这是他在补习班学过的一种呼吸入戏法。
车停在一栋带著传统韩式屋檐的宅院前。
金熙英看一眼手机:“顺载前辈让我们直接进去,他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崔羽殤点头,下车。
推开木门,一股淡淡的古木香扑面而来,混著茶气与旧书味,让人情绪自然沉定下来。
客厅没有华丽装饰,墙上掛著几幅书法,角落放著古琴与老式的木头立灯,更像某位大学教授的书房。
李顺载前辈穿著舒適的居家服,一双眼睛虽然慈祥,却带著多年戏剧经验沉淀出的观察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