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东西,並以此过完一生。
对於歷史很感兴趣的他,此时只想回去家中,到屋內点上个香炉,再吃点东西后,在榻上美美的看昨日让人从市集中淘来的古籍。
看简牘上留下的只字片语,似乎是先秦之时留下的记录。
古人的歷史可太有意思了,可嘆多年战乱散失甚多,简牘本身也不易保存,太过可惜。
歷史对於文人的杀伤力很大,只是厅內其他人都没走,眼下公务又不繁忙,实在是不怎么好意思起身离开。
此时亲卫前来:“马良,蒋琬两位从事,主公有请。”
两人来到正厅,只见黄忠正在给刘表行礼。
刘表看著年龄略小於他的老將军笑道:“汉升既在此处,听命於玄德就是,若是我猜得不错,可比在长沙有趣的多吧?”
黄忠点头:“正如府君所说,眼下大战在即,可嘆我年事已高,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余力?”
刘表道:“汉升可莫要如此想,你还要小我几岁,能得一天阳寿,便儘自己的一份力,唯有如此才能活得更久。”
黄忠当即拱手:“府君说的是,汉升受教。”
蒋琬,马良两人都是初见刘表,当即上前行礼。
刘备將纸张递给两人:“季常,此番是水战话题,我意让將军们,和及未曾了解详情的公琰先参与。等下回文治类的,到时候再让你来。”
马良拱手:“主公说的哪里话,一切都由主公安排。”
蒋琬好奇的看著纸上的內容,这是什么?
《左传》中记载“楚人为舟师以伐吴”,这件事他自然清楚。
可后半句怎么看不懂,朱元璋在鄱阳湖上大胜陈友谅,这是何时之事?
怎么丝毫没有印象。
这两千多年时间里,是指从商至此的时间吗?
徐福东渡日本?这日本,是东瀛的別称吗?那倒是確有此事。
郑和七下西洋,这怎么又没听说过?
眼见蒋琬绞尽脑汁的表情,眾人皆是笑了起来,刘备將龟壳取出。
“公琰先来,不过触碰此物之后,你的人生可就大为改观,每隔半年都要抓耳挠心。”
將手触及龟壳的那一刻,蒋琬只觉天旋地转,颤抖著两次尝试后,数个呼吸才回过神来。
刘备笑道:“季常给公琰大致解释一番,汉升也来,叔至再让人去通知文仲业,甘兴霸两人来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