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军多年时光,这半年不到的时间,確实过得很是充实。
关键是前线能打仗,其他人还信任,自己都六十岁了,还有多少年好活呀?
庞统笑道:“老將军放心,襄阳会有文书前来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安排完一切,庞统来到医馆,关心甘寧的伤情,恰逢华佗走出。
两人见礼后华佗开口道:“骨折的病人老夫见过不少,並无速成之法只能固定后慢慢调养。”
“我见这位甘將军並非閒的下来的人,这点军师还需上心,若是这几个月內不安分,那未来瘸了老夫可无能为力。”
“对了还有件事,大公子那边,庞军师你得让他稍微注意节制,如此这般纵慾,他也会没几年好活。”
庞统微微皱眉,虽然知道刘琦胸无大志,但你这样可就有点不妥。
这事自己不方便说,得让主公来叮嘱他。
记下后来到里边,看到甘寧歪在榻上,边上放著几卷简牘。
庞统拿起后瞅了一眼,竟然是诸子百家的学说,顿时好奇道。
“甘將军竟然对这些內容很感兴趣?”
甘寧放下手中的简牘,看了庞统两眼:“听闻庞家当代以庞山民和庞士元两人为首,又听说庞士元在数月之前投了新野左將军。”
“不想荆襄高门子弟,也和益州那些无能腐儒一般,天生就对武人有歧视吗?”
庞统笑著在甘寧身边坐下,又让人送入半壶酒。
“神医说你要修养,此物要少饮,统又听闻你平日里就好这一口。”
“这可是庞家自酿的,並不对外贩卖,不妨试试?”
甘寧也不墨跡,抬起酒壶直接凑近嘴边,咕嘟咕嘟连著喝下数口后抹了抹下巴。
“酒香浓醇,风味独特,確实有点意思。”
“说吧,前来何事?我欠左將军不杀之恩,有生之年定会想办法报答。”
“但江东多人信任,未来我必得重用,待养好伤后,我还是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