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
来到水寨门口,甘寧带著士卒集体登岸,正欲往里前进,耳边忽然出现连片的脚步声。
再往前定睛看去,前边约莫千人左右的士卒正在整齐排开,为首的是个鬚髮皆白的老將。
黄忠手提长刀,眼神锐利声若惊雷。
“尔等当前已入绝地,此时不降更待何时?”
黄忠心头火热,在长沙多年时间,以小打小闹居多,正儿八经的带兵千人开战,已经暌违许久。
此番被调到前线,用的又是关羽的精锐,若是不做点什么,岂不是对不起他人如此信任?
云长带来千五精锐,一千在此剩余五百隨同军师前往却月城,他自己则带著新练水军在长江之上。
黄忠很清楚,带著身后精锐,今日若是拿不下眼前的这些江东士卒,那真是无脸面对关羽和庞统,该自觉告老还乡。
甘寧看著对面的士卒,数量虽然不多,但肉眼可见的精气神不一般。
对方腰跨短刀,手提弓弩,显然是在此等候许久。
隨著甘寧抬起手,身后的八百人从背后拿下皮盾严阵以待,这些都是自己从益州带来的同袍,战力上他同样很有自信。
短兵相交勇者胜,谁怕谁来?
此时右手边的亲隨上前耳语,甘寧愣了愣神后点点头。
黄忠的眼中透露出一丝讚赏,將有勇,兵不惧,身后所带眾人,应该多是训练有素之辈。
若是黄祖部將在此,多半没人能阻拦他。
如此武人沦为生死廝杀的对手,有点可惜。
“那腰间掛著带铃鐺的,且留下姓名,老夫南阳黄忠。”
甘寧从后边的亲隨手中,接过惯用长刀,跨上带来的马並上前两步,朗声开口。
“巴郡甘寧,老將军请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