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期间,安以南经常会来打扫卫生。
她的房间不大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一张床。书桌上摆放著书架,上面有整齐的书籍,还有玻璃灯罩的檯灯,还有之前没用完的笔芯铅笔、以及一张拍摄的全家福照相框。
季北拿起照相框,里面的孟逢春青涩、漂亮,站在安以南的身边,乖巧温顺。
孟逢春招呼他上床睡觉。
季北好奇地问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,瞧著都发黄,应该有些年头,更別提孟逢春还留著麻花辫子,稚嫩的可爱。
孟逢春瞥了一眼,思索片刻说:“这是我们刚到首都的时候拍的,团团和圆圆还没出生呢。”
她这么一说,季北才注意相片里没有团团和圆圆。
照片里,生人勿进的厉野牵著要哭的小满月,身边站著安以南和孟逢春。
孟逢春似乎想起当年的事情,笑著说:“当时小安姐说要拍照片,小满月很开心,结果拍照的时候,照相师傅让她牵著爸爸的手,她不肯,那时候她很喜欢小安姐,不想牵著爸爸的手,结果厉大哥冷冰冰的的眼神扫过去,小满月委屈地伸出手,然后师傅一拍,就拍下这一幕了。”
季北闻言一笑。
“你跟小安姐是表亲关係吗?”
上次结婚,季北注意到她的亲戚只有小安姐,但是转眼想到厉野说的话,他不敢询问。
现在敢询问,也是他想要真正了解妻子的过往,而不是从別人嘴里听到。
孟逢春闻言,神色有片刻的恍惚,整个人仿佛被抽离灵魂。
季北的心口像是狠狠被钝刀一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