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著脑袋,眼泪汪汪地看向圆圆。
圆圆淡定地说:“你不是说你是大丈夫吗?那还哭?”
“可恶!我是你哥哥!”团团捂著脑袋,伤心不已地盯著圆圆。
圆圆双手插兜说:“爸爸说了,监督你上少年宫练字,你也別想告状,虽然咱们家是妈妈做主,但是爸爸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在圆圆的述说下,团团不得不背著小书包,跟著她一起上少年宫。
“要是姐姐回来多好。”
他就可以向姐姐求饶。
圆圆翻著白眼说:“你以为姐姐会听你的话?”
一而再再而三被圆圆打击,团团怒不可遏……然后,他怒了一下,跑去找裴山抱怨说家里有妹妹可真惨。
裴山羡慕地说:“你家妹妹很可爱。”
团团鸡皮疙瘩爬满全身,难以置信地说:“她很可爱?”
裴山点了点头。
团团用一种“你眼瞎”的表情望著裴山。
裴山:……
“她不就两个眼睛一个鼻子,哪里可爱。”
裴山懒得跟他计较,主动邀请他去自家玩小火车。
团团玩腻了,摆摆手说:“等我姐姐回来,她肯定会给我买更大的火车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去我家玩?”
“咱们去河边玩下。”
河边泥土有泥鰍,还有人在钓鱼。
裴山摇摇头说“我妈妈说我们不能去溪边玩。”
团团不满意地说:“你怎么这么老实。”
“你敢当著你爸爸的面去说河边玩吗?”裴山一个反问。
团团一时之间,哑口无言。
再看裴山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,他怒火中烧,自己身为大哥怎么能在小弟面前丟面子,於是他拍拍胸脯说:“那我带你去看电影,喝冰汽水。”
裴山刚想说自己肠胃不好,不能去喝,可是团团非带著他去买,还说:“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。”
看看团团倨傲的样子,裴山想想只有团团这个朋友从来都不奉承自己,他不想失去团团,於是一口喝下去。
团团在旁边还鼓掌叫好。
之后团团就请他出去看电影。
电影是《白毛女》,他们看不懂,在电影院打瞌睡。
回来后,团团给裴山买了烧饼,豪情冲天地说:“这是大哥请小弟的。”
裴山纠结半晌,还是一口咬上去。
当晚,裴山就因为肚子疼,送进去医院。
治疗了一晚上,他才好转。他爸妈急著问他吃了什么坏东西。他老实交代,但是没有供出团团,说是自己嘴馋想吃。
他爸妈又气又恼。
“你不知道你从小肠胃不好,不能吃冷的,也不能吃太油腻的吗?”
“好了,孩子还在病床上,你少说几句话。”
“姓裴的,都怪你宠他!”
“你还说我,你平常也不是宠著山山。”
……
两夫妻吵著吵著,又忽然哭著跟病床上的裴山道歉。
“都怪我们不好,让你一出生就肠胃不好,害你不能吃別的东西。”
两夫妻说著说著开始怪罪自己,裴山撇撇嘴巴,掀起他们吵人。
隔天,裴山在哭声醒来。
他一醒来,就看到团团哭红双眼,像个小兔子一样。
见到他醒来团团拼命地道歉,“对不起……我听你爸妈说你不能喝冰汽水……还有油腻的东西……都怪我……我跟你爸妈道歉了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合格的大哥……”
“……”
裴山到底还是小孩子,满不在乎地说:“没关係,身为小弟我会原谅你的。”
“可是你呢?……听说你要住医院好几天……”
团团的眼泪掛在眼尾,可怜巴巴,裴山一边嫌弃,一边又觉得毕竟是朋友,勉为其难地说:“那你这几天来陪我,还要带上我的火车。”
他不能下床玩火车,但是能看团团。
团团抽泣地打嗝。觉得自己有损大哥顏面,却又控制不了。
他们在病房里说话。
安以南在门外跟人家父母赔不是,说都怪自家孩子太调皮了。
裴山的父母倒是恢復正常,摆摆手:“你家孩子不知道也是正常的,你们家没必要道歉。”
安以南鬆口气,將手里买的礼品递过去。
裴松两人推託,死活不肯要。
最后还是在安以南强势的恳求下,收下赔礼。
安以南牵著团团从医院出来。
团团闷闷不乐地说:“妈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