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在他期盼的眼神中,耳根难得红了一片。
“你先上床。”
厉野听话地躺在床上。
安以南想了想就爬上去,坐在他腰上。
然后,一扇新世界的大门,在厉野面前展开。
他不知道媳妇从哪里学会的新花招。
但是他愈发期待后面媳妇对他用別的花招。
次日,安以南腰酸背痛地爬起来,厉野殷勤地一整天跟在安以南身边。
小满月无语地说:“爸爸怎么像是孔雀开屏了。”
团团和圆圆相继点头。
最后还是孟逢春咳嗽一声,招呼她们去写作业。
圆圆说:“我的作业写完了,妈妈我要去找敏雪玩。”
她说完一溜烟就跑了。
刚巧张大娘从门口进来。
她一进来就拉著安以南去看热闹。
“怎么了?”
安以南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就被张大娘带到门外。
张大娘激动地说:“王建贵在外面养的女人亲自找上门来,刚好钟芬出院,王建贵他们陪同。”
两方人就撞上了。
张大娘一拍膝盖,急著带她去看现场热闹。
“咱们快去看。我跟你说肖秀杏可猛了,骑在人家身上扯头髮呢!”
张大娘健步如飞,拉著安以南挤进去看热闹。
这不,她们挤进去,刚好听到王建贵在大喊:“你们別打了!”
安以南定睛一看,这画面还真的如张大娘所说,肖秀杏骑在一个瘦弱女人的身上,手里还扯著对方的头髮,嘴里还大骂:“小贱人。”
看热闹的邻居们指著被打的女人指指点点。
“真是不要脸,居然跟有妇之夫的男人混在一起,肖秀杏我们支持你!”
“对!就这种破坏別人家庭的贱女人就应该给她一个教训!”
……
眼见四周不受控制,王建贵只能央求媳妇停手。
可是肖秀杏凶狠地瞪著王建贵,“你叫我放过她,还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的是你孩子?”
肖秀杏的话,让王建贵脸色难看。
钟芬因为刚出院,没敢蹚这趟浑水。
只能在边上喊著:“誒呦,儿媳妇,建贵也不是故意的,都怪这个小贱人勾引咱们家建贵!”
女人长得清秀,瘦瘦弱弱,容易让人產生保护欲。』
如今听到心心念念的男人母亲造谣自己,龚珍珍当场落泪,哭著说:“建贵哥,你说话啊?”
王建贵现在左右为难,一个是媳妇凶狠地瞪著自己,一个是情人哭得梨花带雨求著自己,四周还是看热闹的邻居。
他不知所措地抹著额头的汗珠,“你们都別打了。阿杏,我跟她只是一不小心,人家还怀著身孕,你要是让人家流產,手里就沾条人命!你捨得吗?”
王建贵原以为肖秀杏会起惻隱之心,结果她听到这句话,火冒三丈,立马就要捶女人的小腹。
“我叫你勾引我家男人!叫你勾引!”
龚珍珍没想到王建贵的媳妇是个疯子,连忙护住小腹。
与此同时,有人尖叫大喊:“她流血了!”
这下好了,王建贵不顾媳妇的怒火,直接推开她,立马把龚珍珍扶起来。
龚珍珍哭得楚楚可怜,裤子上一大片血跡,看得触目惊心。
“贵哥!”
她期期艾艾地望著王建贵。
王建贵心里一软,立马就要將人送去医院。
可是身后的肖秀杏怒道:“姓王的!你要是胆敢带著她去医院,我就带著丫丫跟你离婚!”
王建贵迟疑了,停住脚步回头。
结果龚珍珍捂著肚子大喊一声:“啊!”
他想起肚子里的孩子,不管不顾地送龚珍珍去医院。
钟芬不嫌事情闹大,吆喝著:“儿子你別怕,她一个女人要是离婚,说出去多丟脸。再说你要是离婚能找到更好的!”
经过钟芬这么攛掇,王建贵挺起腰杆子,理直气壮地带著龚珍珍离开。
肖秀杏就那么眼睁睁地望著王建贵跟那个女人走。
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,肖秀杏终於崩溃地跌坐在地上。
街坊邻居看不下去,纷纷来安慰她。
安以南和张大娘就在不远处看著。
瞧著这一幕也不忍心。
可是肖秀杏哭著哭著,注意到安以南她们就破口大骂:“你们是看我的笑话吗?”
旁边有人不乐意了。
“你家男人跟別的女人跑了,你朝小安撒什么脾气。”
肖秀杏咬著牙,愤恨地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