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大步迈到她跟前,温热的手扶住她的手腕,轻声说:“你醒了。”
“水。”
安以南虚弱地喊了一声,厉野从书桌的暖壶里,倒出滚烫的热水在白瓷杯子里。
“有点烫,你小心点喝。”厉野替她用手扇了好几下,想去去热度。
安以南接过水,小心地喝了一口,嗓子好了点,又喝了几口,喝得差不多,安以南摆摆手。
厉野收起白瓷杯子,放在书桌上,小心地观察她的气色。
安以南这场病来得太过突兀,简直令人揪心。
更別提厉野出任务,临时回到首都,想著先回家看一眼安以南,谁知道见到安以南虚弱躺在床上的一幕。
厉野二话不说跟部队里延长请假,一直守在安以南的身边。
眼下安以南清醒过来,气色也比之前好一点,厉野虽然放心,但是心里又担心后面会不会继续生病。
安以南可不知道厉野的心思,昏昏沉沉的大脑,在喝完水后,嗓子好转,理智终於清醒过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你不是出任务吗?”
“临时有事回首都。”
“没事吗?”
“我已经跟部队请假,这段时间我会陪著你,等身体好转,我们去散步。”
安以南瞧著他认真的话,忍不住笑了笑,“好。”
看著她的笑容,厉野目光凝重。
在厉野的目光中,安以南的笑容透露虚弱和苍白,恍若摇摇欲坠的白花,下一秒就要凋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