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来到院子门口,她先是缓口气,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。
当门一点点推开,寒风无情地席捲来面颊,钟芬下意识闭眼,再睁开眼睛。
没人。
她刚鬆口气,又关上窗户,重新回到房间。
还没躺下几分钟,窗户又传来:“砰砰!”的声音。起初钟芬还假装没听到,蒙著被子,可是隨著声音越来越响彻,院子里好像也有脚步声,正在一步步靠近。
钟芬的心一下又一下的提起来。
她这次没有开灯,直接拿著手电筒出门,在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后,院子里空荡荡,唯有落叶隨风飘旋,寒风呼啸而过。
应该是错觉。
她刚鬆口气,却猛然听到一声尖叫,像是婴儿临死前的悽惨吶喊,院子里忽然闪过黑影。
猛然间,她想到了刚出生就因为不是男娃,被自己溺死的闺女。
不不不。
此起彼伏的尖叫声,钟芬再也忍受不了,大喊一声:“闭嘴!”
隨后承受不住地跑回房间,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全身哆哆嗦嗦,可眼前却出现幻影。
她那刚出生,红彤彤,还没有睁眼的女婴,被自己溺死在水盆里,后来女婴尸体被丈夫拿出去,悄悄埋在村里的后山坟墓里。
这么多年,她都快忘记了。
院子外。
孟逢春餵了好几只黑猫吃肉乾。
小满月手里拿著弹弓,爬到墙上说:“小孟姐,她刚刚好像嚇到了。”
“我听到了,咱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