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不已。
尤其是看到他画的人赫然是张政委。
施光画完后,羞赧地举起来说:“我只学过一点皮毛,平常在地上用树枝画。”
“这何止是一点皮毛?施光有没有人说过你画画很有天赋?”
“叔叔说过,但是他说会画画没用。”施光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。
安以南却摇摇头:“不,你要记住画画以后会很有用。你要是愿意,我改天给你介绍学画画的老师,到时候你跟在他身边学画画,到时候说不定会跟他一样成为老师。”
施光眼前一亮,难以置信地指著自己说:“我能学吗?”
“为什么不能?说不定以后你会是大师。”安以南淡笑。
施光惊喜得说不出任何话,眼前浮现了一条对於他而言从没有想过的道路。
“我真的可以吗?”施光咽了咽口水询问。
安以南点了点头,继续回到院子浇水。
施光猛然想起什么,追上去询问:“老板,我需不需要再去跟踪他们。”
“你只需要跟踪之前的人,其他人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