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客人大部分都是中年或者以上的男人,三三两两,像是好友聚集做客,老板是个中年老男子,头髮已经白了一些,可精神抖擞,笑容和善。
她心里盘算自己要开茶馆,能不能像他一样开。
在安以南盘算的间隙,没想到施光从外头闯进来,气喘吁吁,对著她说:“老板,出事了。”
安以南豁然站起身,其他顾客看到他们这边的动静,齐刷刷地凝视过来。
避免打搅茶馆的安静,安以南拉著施光去外头,然后开口询问:“究竟出什么事情?”
施光缓过气来,咽了咽口水,交代事情原委。
安以南大意是花钱请他帮忙將郭双的原配妻子引进去,让时局变得乱糟糟,也能打搅安以柔的计划。
但是安以柔没想到,事態有所反转,听施光的口吻,来的人应该是周严。
周严从西双版纳回来,找安以柔,结果听到他们的对话,一气之下闯入宾馆。
宾馆人物,郭双,两个安以柔请来的女演员,还有四五个记者,外加安以柔本人,现在还有郭双妻子,外加周严。
不用想就知道场面肯定一团乱。
安以南来了兴趣,对著施光说:“咱们去请几个人去看热闹。”
“什么人?”施光一脸懵逼。
安以南:“好事的人。”
隨后安以南也去了宾馆。
施光摸摸脑袋,满脑子都是安以南刚刚的话,灵光一现,从街头拉了几个大娘说:“宾馆有人捉姦。”
好傢伙,几个大娘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,震惊不已。
齐刷刷地跟上施光一起去宾馆看热闹。
后面也有群眾听到有热闹看,也都上去看。
好傢伙,那场面像是回家过春节,坐绿皮火车,乌央乌央的人,挤在狭小的宾馆。
二楼。
郭双还想做思想斗爭,门外传来敲门声,还以为是小吴秘书来喊他。
他不耐烦地说:“晚点再说!”
敲门声一直持续不断,不依不饶,郭双怒了,朝两个女同志咳嗽一声,“你们等我一下。”说完整理衣袖,又拍了拍领口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推开门,刚摆出领导的气势汹汹,然而,推开门见到的便是安以柔。
“好你一个郭双!我在家等你,你居然在宾馆乱搞男女关係!”
哭得梨花带雨的安以柔带著几个男人站在他面前。
郭双大脑一下子炸开,来不及想清楚到底发生何事,连忙解释。
可屋子里的两个女人忽然走出来。
这下子好了,安以柔难以置信地指著他:“你居然找了两个女人?”
“不……”
郭双挥动双手,努力解释。
忽然从楼梯口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下一秒,夏喜怒气冲冲地跑来,“好你个贱人,怀孕还见野男人。”
“什么?”
安以柔的眼泪掛在睫毛上,还不知道夏喜怎么忽然来。
郭双听到夏喜的声音,猛然身体一僵硬。
几个记者面面相覷,怎么回事的?要继续拍照吗?
与此同时,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怎么回事?
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十几个大娘还有几个男人齐刷刷地上二楼。
其中不知道是谁说,就是她们在乱搞男女关係!
好傢伙,一群人衝上来。
在如此混乱的间隙,几名记者居然还保持职业操守,一边拍照,一边想著逃出去。
安以南本来想要瞧热闹,结果现场太混乱,不好掺和进去,来到一楼,施光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。
“老板,我不是故意,只是我没想到来的人很多。”
“没事,附近有家报社,你请几个记者来拍照,务必让他们將今天的事情夸大渲染在新闻报纸上。”
“好咧,没问题!”
安以南给了施光这次一百块钱的报酬,隨后气定神閒地回到家里。
小满月在房间写作业,旁边孟逢春在检查她的作业。
家里的卫生打扫乾乾净净,饭桌上用菜罩子防止苍蝇乱飞钻入进去,厨房里有个身影在忙活。
安以南心情不错地去厨房,厉野身材高大,穿著绿色围裙,甘愿在厨房洗菜准备今晚的晚饭。
她忍不住勾唇一笑,主动地搂住他的腰。
厉野浑身一僵,头次接受到安以南的主动,眼底浮现一丝暖意。
“我还在洗菜。你一进来就抱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