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忽然闭著眼强行甩开这些记忆,隨后睁开眼睛说:“你不用跟我道歉,那些事情我都没放在心上,你现在赶紧去医院交医药费和照顾孩子。”
“好。但是以后如果你有需要,可以隨时隨地找我。”
周静眼含泪水,严肃地朝著她再次鞠躬,然后抹著眼泪向医院的方向走去。
她一走后,厉野走过来,握住安以南发凉的手,低沉的嗓音响起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好像无法做到真正的恶人。”
安以南仰起头笑著说。
可厉野握紧她的手,看穿她眼里的落寞和复杂。
“你不是恶人。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我也是你的丈夫。”
“我也是小偷。”
安以南听到这句话,难得好奇地望著他,似乎很好奇。
厉野低沉的嗓音,缓缓道来:“你忘记你小时候被我抢走红薯的事情吗?”
“那不应是抢劫犯吗?”
安以南纠正她的用词,可厉野俯身,锐利的眼眸注视著安以南一个人,眉眼浮现几分愉悦。
“我抢走的是你红薯,偷走你对我的印象。”
安以南恍然大悟,双手捧著他的下頜说:“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