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。”
“没关係,只要她家的狗在就好。”田飞拍拍胸脯,来到墙角,將骨头涂抹上农药。
然后他先是扔了一块石头到院子里。
周静被他嚇一跳。
院子里传来狗的叫声,田飞確认那条狗的位置后,朝著周静“嘘!”了一下,踱步来到那条狗的位置,隔著墙围,快速地將涂抹农药的骨头扔进去。
隨后快速拉著周静跑。
安以南听到动静,还以为家里来贼,结果出去一看,院子里只有来福在刨雪地。
她不以为然,转身回到房间继续午睡。
来福则是兴奋地將扔进来的骨头刨出来。
另一边,周静心里惴惴不安,“狗也是同一条生命,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。”
“那条狗是畜生,又不是人。”田飞安慰她。
“况且你忘记昨晚要不是这条狗,说不定就能借住她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周静还是良心过不去。
田飞则是一咬牙说:“你別可是了,这件事我们已经干了,你要是良心不安,去道歉的话人家肯定不会原谅你。”
周静想到安以南对自己冷漠的態度,还有昨晚她不愿意让自己进去。
她的內心產生动摇,自己又没做错什么?明明就是安以南太过冷血,不愿意帮她。
所以她的狗死掉,全都怪主人太无情。
这都是报应。
周静的神色逐渐恢復过来,瞧著田飞还没有用完的农药,眼神闪烁一下,低声说:“我能不能向你买这瓶农药。我家来年开春,刚好需要这瓶农药。”
被暗恋的女同学一说,田飞理智全无,“你跟我客气什么,我不收你钱,你拿著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