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唇角,像个沉默的石像,站在了她的身边,以一种保护的姿態。
金铁柱不知道这个厉野是谁,但他其实心里发怵,没想到他们的舅舅是在g委会。
可输人不输阵,金铁柱狠话都放出去,自然也不肯认输,见安以南他们沉默,还以为他们怕了。
“你別得意,难不成別人听你几句话就会信你吗?”金铁柱不信地说。
“呵,你不信就算了,我告诉你们,本来我都想著让我妹妹吃亏嫁给你这个臭小子,便宜你,谁知道你是这种货色,既然如此,我们也不来虚的。”
“今天这件事你不给我们三十块钱,就別想结束!”丘三插嘴,站在丘六花的面前,一副势必要给妹妹討要公道。
安以南冷著脸:“要是我们不给呢?”
“你们不给?我告诉你们,我舅舅手底下的人在这医院附近。你们要是不给钱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抓你们。”
“到时候什么游街,剃阴阳头批斗,让你们好好遭这一回罪!”丘三得意洋洋地说。
丘六花在旁边冷笑:“还有掛破鞋!”
“对,掛破鞋!”丘三阴狠地笑起来,望著安以南的目光是不怀好意。
这时,安以南淡定地说:“那你们主意打错了。”
“哟,你们这是逞强?”丘三嘲讽一笑。
“我说,你们一开始主意就打错了,你们不应该打主意在金铁柱身上。”安以南淡然地说。
厉野乌黑的眼神瞥向安以南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丘三讥讽地一笑。
安以南气定神閒地说:“我说金铁柱压根不会偷看女人换衣服。”
“凭什么?”丘三的眼神如毒蛇般,滑腻又粘稠。
安以南:“他是女人。”
“啊??”丘三和丘六花同时一副震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