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涉及一种人与人之间的,说不清道不明,很玄的感觉。
赵暖又看了一遍信,突然说道:“明妃相当於是要跟清辞抢生意,而清辞却让我该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。”
“大公子……”
“赵姐姐,你叫我妹夫吧。”周文睿脸很红,他明明比赵暖年长。
“啊……”赵暖看看林静姝,见后者並无不高兴之意,就懂了。
“周妹夫。”
周文睿听到赵暖的称呼张大嘴,怎么还带著姓呢?
那意思是往后还可能有『白妹夫』『李妹夫』?
林静姝看著丈夫一脸懵的样子,无奈靠在赵暖肩头:“您就別逗他了。这人迂腐,最经不起逗。”
“我可没逗他。”赵暖笑道,“在我心里不管是生意还是爱情,都跟走路一样。
踏上这条路就別犹犹豫豫,大步向前走。若是中途发现走错了,也別哭哭啼啼,转弯换个道就行了。”
“好,我记住姐姐的话了。”林静姝很认真。
从恢復自由身后,赵暖都在掂量著、斟酌著,把现代的一些好思想融入古代生活,说给身边的人听。
倒也不是她想要去改变古代人的思想,而是在做筛选。
能接受自己思想的,大概率是同路人。
不能接受的,那往后她会悄悄的渐行渐远。
比如现在。
林静姝觉得赵暖是在担心她,怕她在与周文睿的感情中受伤。
周文睿则认为赵暖在提醒他,现在的困境不可怕,告诉他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。
赵暖对两人的反应感到高兴,他们还没有麻木。
没有直接用什么『从一而终』『人生没有回头路』来反驳自己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赵暖挥挥手里的信纸,“一不小心就扯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