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姑的脸色很苍白,明如秋水般的一双眸子里,充满了忧鬱和悲伤,看来更有种说不出的淒艷而出尘的美,就好像是此时天边最后一抹轻霞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温柔的三娘道:“所以听到二娘的传唤,我便来了。你们知道,我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,每一件事都急不得。”
“哼,大娘去世了,二娘就迫不及待要发话了!”
红衣女子嗤笑一声,又转向三娘道:“像你这样洗个脸都得洗个半个时辰的人,每天除了梳头洗脸、穿衣穿鞋外,哪里还有空去做別的事?”
三娘道:“但是为了大姐和四妹,我不得不来。七妹是有什么意见吗?还是说二娘这件事做错了?”
红衣女子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她忽然嘆道:“我是可恨杨兮这个贼子,据我所知,已经没有哪个杀手敢接他的花红了!”
提起杨兮,其他人脸上也多了惨澹。
“霍休这样的高手都栽到他手中,我们又有谁能杀了他?”
三娘道:“二娘因为这件事把我们召来,估计是有什么办法了。”
尼姑道:“对了,二娘怎么还没来?”
几个女人的脸色都变了变。
二娘是发起者,作为发起者应该早就等在这里才对,而不是姍姍来迟。
三娘道:“看来这件事要问一问第一个到的七妹了。”
红衣女子道:“我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二娘,为此我还去附近找了找,却没有发现二娘的踪跡。”
三娘道: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红衣女子继续道:“奇怪的事並不止这一件,算上故去的大姐和四姐,我们姐妹多少人,你们看看桌子上摆了几双筷子?”
所有人立即低下头去数,很快得出结果。
“九双筷子,九副碗碟。”
这个结果令她们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三娘道:“据说大姐在世时,替我们找了个八妹!”
“还有一副碗筷呢?难道我们还有一位九妹不成?”
红衣女子沉声道。
“答对了!”
声音从楼下响起。
上官雪儿昂著头背著手,一步一步登上楼。
她努力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,可是对於一个可爱的女孩来说实在困难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二娘呢?她这样做可是坏了规矩。”
隨著上官雪儿出现,连尼姑和道姑都惊诧起来。
上官雪儿没有回答问题,而是先向眾人问了一声好,接著目光一扫眾人道:“除了我的那位八姐之外,其他姐妹都来了。”
“据我所知,大姐从来没有说过还有一位九妹。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红衣女子厉声问道。
上官雪儿道:“之前没有,不代表后来没有。就在昨天,大姐刚认了我做九妹。”
“真是个爱胡闹的小姑娘。”
道姑走到上官雪儿身边,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本来是最惹人怜爱的时候,她温柔道:“大姐已经死了好久了,怎么能在昨天认你做九妹呢,小姑娘不要贪玩,快回家吧。”
她已经把上官雪儿当成了一个喜欢玩闹和撒谎的小女孩。
上官雪儿嘆了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你们都以为我说谎呢?”
“我没有说谎,大姐不仅认我做了九妹,还將红鞋子组织交给了我,你们以后都应该听我的。”
道姑的脸色已经变了,她想捂住上官雪儿的嘴。
“你不该说这样的话,有些话说出去我也护不住你了。”
上官雪儿道:“可我说的確实是实话。”
红衣女子冷冷道:“我看里面必有阴谋,五姐,收起你无谓的善良。”
她又对上官雪儿道:“等我把你擒住,你的嘴最好一直硬下去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三娘温柔道:“不如先割下她的鼻子。”
上官雪儿小脸变白了。
因为三娘不是嚇唬,她手里多出了一柄锋利的剑,正衝著上官雪儿的鼻子削去。
出手的果断,与表现出来的温柔反差到了极致。
“杨兮救我!”
上官雪儿不得不呼救起来。
呼声未落,剑光已至眉睫。
上官雪儿只觉鼻尖一凉,额头冷汗瞬间下来。
三娘的剑,温柔里藏著毒,快得让人避无可避。
“叮——”
脆响破空的剎那,一道青影从窗外掠入,快得像一道闪电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