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商山二老,天禽门的復仇(二合一,求追求呀!))
    屋子里静寂如坟墓,真的有一个死人躺在那里。

    樊大先生、简二先生、市井七侠和山西雁静静的看著霍天青的尸体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山西雁握紧了双拳,突然重重一拳打在桌子上,厉声道:“祖师爷一生致力武学,到晚年才有家室之想,七十七岁才诞下唯一的血脉,如今祖师爷的血脉折了!”

    樊大先生冷冷道:“没有守护好祖师爷的血脉,我已经没有脸面活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简二先生道:“没错,但是在我下去给祖师爷请罪前,必须让杀人凶手偿命。”

    山西雁眼神里的杀机满的快要溢出来,语气森森道:“杀人偿命是自古以来都有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凶手是谁?”

    卖包子的小贩大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包乌鸦必杀之!”

    樊大先生问道:“谁先发现的尸体?”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坐在角落里的花粉郎眼眶通红,身上烟燻火燎,好像刚从大火里钻出来。

    “今日是你值守?將一切说清楚,不要遗漏任何一点。”

    简二先生道。

    將霍天青劝离珠光宝气阁后,山西雁等人察觉风波未曾结束,为了保护霍天青的安全,山西七义约定每人值守一天,今天值守的正是花粉郎。

    花粉郎道:“今日是我值守,我发现霍师爷不见后,给你们传信的同时,发现霍师爷书房里的砚台未乾,笔也有使用过后清洗的痕跡,於是我猜测霍师爷必定是写下过什么东西,但是翻遍书房都没找到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我发现书房中有纸张焚烧过后的余烬。”

    包乌鸦道:“是霍师爷写了什么东西后又將它烧了?”

    花粉郎道:“不是,这是一封信,我问过服侍霍师爷的僕从,有人见霍师爷看过这封信,脸色很不好看。但是没人见到是谁给霍师爷送信。”

    樊大先生道:“想来霍师爷是给某人回信?”

    花粉郎道:“所以我又询问了有谁为霍师爷送信,送到什么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僕从交代是送到了青风观,所以我立刻赶去了那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青风观?是霍师爷有时会去的地方?”

    卖野药的跛脚老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,可是我去晚了,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青风观著火了。我冒著大火闯进观中,看到的……看到的只是霍师爷……霍师爷的尸体。”

    “观中其他人呢?”

    山西雁一直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花粉郎道:“都死了。”

    他眼睛突然发红,突然伏在地上,高声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“是我没保护好霍师爷,我真该死,现在就该死了。”

    花粉郎突然跳起来像根標枪,一头向墙上撞过去。

    只是他没有撞到墙上,山西雁忽然间已挡在他前面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让我死?”

    花粉郎凌空翻身,两条腿在屋樑上一蹬,头下脚上,一头往石板上栽了下去。

    但是他还没有撞在石板上,只觉得有只手在他腰畔轻轻一托,他的人已四平八稳地站住了,正好面对著两个人。

    两个七八十岁的老人。

    “师父!”

    “师爷!”

    所有人先是一怔,隨即在山西雁的带领下跪了一地。

    这两个人正是隱居多年,被称为武林泰斗的天松云鹤,商山二老,也是天禽老人唯二的徒弟,霍天青的师兄。

    “师爷,我对不起天禽门,让我死了吧!”

    花粉郎跪地砰砰磕头,血流不止,失声痛哭。

    “放著师门血海深仇不报,兀自寻死想一死了之?天禽门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孬种!”

    天松老人缓缓开口,声音如金铁碰撞,尖锐刺耳,带著一股奇异的穿透力,震得空气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花粉郎抬起头,血从额头上流了一脸,显得他越发狰狞。

    “是,弟子先为霍师爷报仇,然后再以死谢罪。”

    “报仇之后怎样是你的事。现在当务之急,就是找到凶手。”

    云鹤凝神望著霍天青苍白的脸,神情流转,怒其不爭,哀其不幸,种种情绪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最终他眼睛闭了闭,声音沙哑乾瘪,淡漠无情。

    “不管凶手是谁,哪怕追到天涯海角,都要血债血偿,让天下人都知道,天禽门的血不能白流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山西雁等人齐齐答应,眼露决绝,声震云霄。

    天松已经搭住霍天青的手腕上,冰冷的触感令他心中一痛,探查到的情况令他心中一稟。

    天松又在霍天青的胸腹、脊柱、双腿处按了一下,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周身经脉寸断,是在比拼內力时,被人以强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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