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哪怕进入別人的眼帘,都会被自动的无视,这才是隱藏自己的最高明方式。
全是破绽,等於没有破绽。
辞別那车,那狗,那女人之后,杨兮依照约定,买了桔子回去。
桔子很甜。
上官雪儿吃了很多。
在她吃桔子的时候,杨兮一直笑眯眯的看著。
上官雪儿不知是不是错觉,竟从杨兮的目光中察觉到一抹慈祥。
“你的目光很不对劲!”
杨兮摇头。
“没有,不是,你的错觉。”
以否定三连镇压了上官雪儿的揣测后,杨兮对陆小凤和花满楼道:“咱们先去找阎铁珊吧。”
“你想从阎铁珊那里下手?”
杨兮道:“柿子先挑软的捏嘛。毕竟三人之中,孤独一鹤本身就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,还是峨眉派掌门,而峨嵋派中就已高手如云!”
花满楼道:“我也听说过峨嵋七剑,三英四秀,都是当今武林中,后起一代剑客中的佼佼者。”
陆小凤道:“上官丹凤……不,是上官飞燕曾对我说,独孤一鹤还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。”
花满楼道:“峨眉掌门,青衣楼总瓢把子,这么一说,独孤一鹤更不好对付了。”
杨兮道:“独孤一鹤不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,总瓢把子另有其人,上官飞燕想加重你对独孤一鹤的忌惮。”
陆小凤道:“所以那时我必须要请出西门吹雪了。”
杨兮道:“没错。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。”
陆小凤嘆道:“环环相扣,天衣无缝,真是个可怕的计划。”
花满楼道:“这个局单凭上官飞燕是决计布不出来的,能將江湖中有名的高手视为棋子从容布局,上官飞燕没有这么大的气魄。”
杨兮道:“她的背后是霍休啊,我一早就把谜底摆在了谜面上。”
“说起霍休……陆小凤,咱们之中你对他最了解,你来说。”
陆小凤拿起一颗桔子轻嗅果香道:“別人都说霍休是个最富传奇性的人,他在五十年前,凭赤手空拳出来闯天下,生生闯成了天下第一富豪。
直到今日,天下第一富豪的称號还戴在他头上,数十年都没有被摘走。我虽然不知道霍休的武功有多高,但是一个人能当几十年的天下第一富豪还活的好好的,只凭谨慎和深居简出显然是不够的。”
陆小凤道:“所以这三人中,阎铁珊最好对付。”
花满楼道:“但是阎铁珊的『珠光宝气阁』大总管是霍天青,这个人年纪不大,辈分却极高,据说连关中大侠山西雁,都得叫他一声师叔的。他的身份来歷很不一般。”
“有这样的人物保护阎铁珊,你还以为他是软柿子吗?”
杨兮道:“你知道霍天青这种人物怎么肯在阎铁珊手下做事?”
陆小凤道:“因为他昔年在祁连山被人暗算重伤,阎铁珊曾经救过他的命。救命大恩,无以为报,所以他才心甘情愿的留在阎铁珊身边,成了『珠光宝气阁』的总管。”
杨兮道:“救命之恩,確实不好报答,有霍天青保护,阎铁珊还真不好对付。”
陆小凤道:“霍天青不仅是名满天下三十年的关中大侠山西雁的师叔,还是武林泰山北斗商山二老的小师弟。”
“只因他是昔日威震八方的武林奇人天禽老人七十七岁高龄所生之子,所以辈分才这么高。更被视为天禽门的唯一继承人。你招惹了霍天青,就等於招惹了整个天禽门。”
花满楼道:“天禽门的势力不比峨眉派等名门大派差,天禽老人传下来的『天禽九式』更是武林一绝。”
杨兮却笑道:“权势,武功,人脉都不缺的霍天青还不是在祁连山差点死掉?”
“人的命只有一条,武功不管练到什么地步,只要还没脱离肉体凡胎,被杀就会死。”
花满楼道:“你要杀霍天青?”
杨兮摇头道:“那我就是脑子有病了,天禽门可不是杀手窝能比的,杀了他们的少掌门,我岂不是要和天禽门结下不死不休的大仇。”
陆小凤道:“你想从天禽门入手?”
杨兮道:“没错,天禽门的人知道霍天青会有杀身之祸,他们会怎么做?”
花满楼道:“必然会把霍天青保护起来,远离这个漩涡。”
他又问道:“霍天青会愿意吗?”
杨兮道:“那就不是他能拒绝的了。天禽门之於霍天青,即是荣耀,也是束缚,即是保障,也是弱点。”
“没有了霍天青的保护,阎铁珊不就是软柿子了。”
陆小凤道:“这么处心积虑对付阎铁珊,你想拿阎铁珊钓鱼?”
杨兮打了一个响指道: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