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杀我,而你是她的帮凶,你是不是该死?”阴娘子说道。
李苍阳心中陡然一惊,从对方身上他没有感知到任何杀意,但还是让他脊背发凉。
他清楚自己没法否认。
虽然不清楚阴娘子有多强,想要解决自己应该不难。
他从旧日来信中获取过去的秘闻,阴娘子应当是想吞噬路盼夕,补全自身体质,也猜到碧水寒石是路盼夕反抗的手段。
可他没想到...
路盼夕的计划竟然暴露了,这也让他置於险地。
关乎身家性命的计划。
她就这么轻易的暴露了?
“我不该死,在下愿担任暗堂执行者为大人效犬马之劳。”李苍阳飞快地回答道。
他选择从心,继续低著头。
阴娘子身上的薄纱依旧潮湿,这也导致她依旧那副近乎半裸的造型,他自然不敢抬起头。
“如此极好,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不像我那个弟子让我头疼。”
阴娘子说著头疼,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,依旧像是块数千年未曾融化的寒冰。
李苍阳没有接话,而是状態有些放空,他曾见识过阴娘子的狠辣,也明白她的难以相处。
说多,则错多。
“不知为何我那弟子近来一直怀疑她的家人是被我所灭,著实让我有些头疼。”
“难道不是么?”李苍阳心道,如今路盼夕已经暴露计划。
对方再怎么准备周全...大概率无法反杀阴娘子。
再一想到路盼夕已经许久未曾露面,不由得在心中感嘆一句...可惜。
“为何你也认为是我杀的她家人呢?是她跟你说过吗?”
阴娘子忽然开口,又似呢喃自语,可又飞快否定自己的说法。
“不对,应该不是。”
“她不想让你捲入其中,丟了性命,那孩子心肠很软。”
李苍阳像是正在被读取內心。
他忽然想起路盼夕说过,蛇类擅长感知,却不想阴娘子的感知竟然强到如此地步。
“你为何如此篤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