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带著几分寒意。
寒雨则冰寒透骨,若是淋在身上唯有以气血化解,若是气血耗尽甚至会硬生生將人冻死。
“最后一种呢?”
“火雨,如同如火煞焚身,五內俱焚。”
刘灿阳眼中闪过明显的恐惧之色,像是回忆起极为恐惧的一幕,手中铃鐺发出微微的震动。
雨主的界域十分寂静,李苍阳偶尔会抬起头望向阴暗的天空,心中却在思考该用什么办法击杀异·雨主。
可绵延数千里的雨幕何处是异的核心,或者要害。
两人对於外界环境十分警惕,没过多久已经离开分界线十几里。
可能是一种错觉周围的雨幕仿佛更加密集,它们就如同普通的雨水,携带著一丝丝冰凉。
忽然,李苍阳的脚步放缓,同时刘灿阳也打出小心的手势,不远处树荫忽然多出一位绑著羊角辫的小孩,手里拿著根糖葫芦。
她不该出现在此处,刘灿阳打了个绕路的手势。
李苍阳点了点头。
两人飞快绕路,细小的水花在脚下飞溅。
转眼间,便是数百米,看得出刘灿阳对那个小孩子十分忌惮,对方应当是依附於雨主而诞生的怪异。
在墨鈺的视角下,那道小女孩忽然化作一团水光消散,融入四周的雨水中,顺著地面像是快速的涌动...像是一头水耗子。
不远处的水坑內,炸起一片片涟漪。
它在追击。
李苍阳用气血激活银铃鐺,一阵细微的铃鐺声响起。
“叮叮叮。”
“它过来了,我们避不开。”
哗啦一声。
它再度出现在两人必经之路上,手里拿著冰糖葫芦。
她的皮肤红润粉嫩,脸上带著笑。
“两位大哥哥,可以陪我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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