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少白看著那两个富矿,他微微俯身,凑到黎小小的耳边,声音低沉:
“小小,看来今天的任务很重呢,这些都要开採完才行,所以,可能会比较累。”
黎小小只觉得耳朵痒痒的,一股酥麻感顺著脊椎往下窜。
刚才那一路上为了寻找这处隱秘矿脉,她走了不少路,此刻脸颊本就红扑扑的,听到这话更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娇嗔道:
“哼,要你多嘴!本小姐当然知道任务重!”
她有些气喘地拽住君少白的衣袖,虽然语气依旧强硬,但眼神却有些闪躲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羞涩:
“先说好了!我要是累晕过去了,就必须立刻停下来休息!绝对不允许像上次那样……听到没有?!”
“遵命!”
君少白轻笑一声,单手將娇小的黎小小抱起,让她趴在自己宽阔的背上。
隨后,他手中光芒一闪,巨大的本命剑出现。
“抓紧了。”
话音未落,君少白便挥动手中的本命剑,开始採集。
“当!”
趴在他背上的黎小小,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。
君少白挥舞著手中,没有理会黎小小的抗议。
她眉头微蹙,小手紧紧抓著君少白的肩膀,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满。
这种高浓度的灵气环境对於身体娇小的黎小小来说,负担实在太重了,仅仅开採到一半,就已经累得不行。
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著,呼吸著空气。
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著淡淡的粉色,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,发出微弱的抗议。
看著背上已经气喘吁吁的黎小小,君少白开口道:“好吧,那就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他找了一处相对平坦乾燥的地方,抱著瘫软如泥的黎小小坐了下来。
看著她那副虚脱的模样,君少白眼中满是宠溺与心疼。
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瓶温热的特製牛奶,轻轻餵到她嘴边:“来,喝点牛奶补充一下体力,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。”
黎小小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乖乖地就著他的手,小口小口地吞咽著香甜的牛奶。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,稍微缓解了体內的燥热与疲惫。
休息了片刻,见黎小小的脸色稍微恢復了一些红润,呼吸也平稳了不少,君少白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奶渍,嘴角的笑意再次变得危险起来。
“体力恢復了吗?小小。”
他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本命剑,目光投向了旁边另一个还没动过的矿洞。
“那我们……继续吧。”
……
隔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。
黎小小费力地睁开眼,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装起来一样,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,酸软无力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这已经是她不知道多少次,在所谓的高强度特训中昏迷过去了。
“醒了?”
耳边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,紧接著,一个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。
黎小小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几分羞恼:
“都怪你……我就没见过谁家特训强度这么高的……在我晕过去后还继续,君少白,你就是个不知节制的牲口!”
自动尾抜出。
黎小小瞬间瞪大了眼睛,发出一声可爱的声音。
君少白看著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眼神玩味:
“小小,做人要讲道理。明明是你昨晚一直抓著我不放,嘴里喊著强度不够、还要继续特训的,怎么今天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
“要……要你管!本小姐那是……那是被你迷惑了!”
黎小小被戳穿了心思,恼羞成怒地想踢他一脚,结果因为过度锻炼,腿刚抬起来就酸得不行,最后只能蹭了蹭。
她乾脆破罐子破摔,像只猫咪一样扭了扭身子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著。
君少白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脑袋。
“可恶……都怪老妈!”黎小小把脸贴在他身上,忿忿不平地嘟囔著。
“就知道天天发消息炫耀她的肚子,还发那种孕检单的照片给我看!说什么『小小啊,你要是不行就让妈给你寄点补品』……气死我了!本小姐哪里不行了?!”
她越想越气,张嘴就在君少白的手上轻咬了一口:“都怪你这身修为太高了,搞得我总是被嘲讽!”
君少白任由她咬著,无奈地笑了笑,安抚道:“这种事急不得,这是天道的制约,也是为了保护你的身体。不过……勤能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