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一身书院的制式长袍,周凡却眼熟得很。
“小安回来了。”
刘父刘母欢欢喜喜地跑到了周凡面前。
“小安啊,把牛给我,我来牵回去。”刘父拉起水牛的鼻环,细心替周凡將牛牵进牛棚。
刘母则是在一旁不断用手拍打著周凡身上的尘土和草屑。
瞧见周凡腰间有一双陌生的草鞋,刘母不由脱口问道:
“小安你哪来的这双鞋?”
“娘,这是这几天放牛的时候,抽空编的。”周凡道。
听到是刘安编的,刘母忙將鞋从周凡腰里扯了下来。
“腰里別个草鞋,多难看,家里来贵客了,赶紧放下。”
放下草鞋,把周凡身上的衣裳捋顺后,刘母便拉著周凡的手,略显紧张地將人带到家中客人面前。
“让几位先生见笑了,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。”
“小安,这几位是城里来的书院先生,他们是专程来找你的,快来给先生们行礼。”
刘母有些拘谨地介绍道。
“这位就是那个七岁做出咏鹅诗的清溪镇神童,果然一表人才。”书院先生用狐疑的眼神,打量著周凡说道。
“见过几位先生。”
周凡不卑不亢,行了一礼,接著说道:
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,当不得神童二字,乡人见识少,以讹传讹,让先生见笑了。”
“好一句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!”书院先生闻言惊嘆:
“听到清溪镇有神童传闻,我们本不相信。”
“凭你这一句话,我们就没有白来。”
言语间,书院先生不由得再次打量起刘安,对面前这个农家子,刮目相看。
这般贪谈吐,这份从容,神童之说,只怕不假。
“还不知先生光临寒舍,所为何事?”周凡问道。
“我是书院的执事,此番前来,是想请你到我们书院当一个伴读书童。”为首一人说道。
“也不让你白去,书院每月会给你二钱银子。”
“將来还能提拔成教习,获得更好的待遇。”
此时,刘父已经关好牛走了过来。
听到书院的人要给刘安提供一份差事,刘父刘母立刻激动起来。
“太好了!”
“多谢几位先生,有劳先生了。”
“小安,还不快快谢过先生。”刘父刘母急忙向著周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