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怀疑。
皮卡车跟几日前他们在公路上发现时有所不同。
车斗已经被掀开,蒙在上面的防水油布被捲成一捆,整齐地叠放在车斗里。
州警没注意到西奥多的目光。
他已经重新投入到交接工作当中去了。
西奥多询问州警的搭档,指纹採集的位置。
搭档走到车斗后面指了指:“有三枚指纹是在这儿取的。”
西奥多跟了过来,凑近仔细观察,车身上能隱约看到碳粉的残留痕跡。
搭档又走向车门:“有一枚是在这儿取的。”
西奥多忙递上手套。
搭档戴好手套,打开车门,指向副驾驶座位:“这儿有个酒壶,那枚比中的指纹就是从酒壶上取的。”
他又指向驾驶位的车窗,那上面有非常明显的碳粉残留:“另外两枚是在这儿取的。”
西奥多盯著车窗上的碳粉看了一会儿,又问:“车主的指纹取过了吗?”
搭档摇摇头:“那七枚指纹中应该有老汤姆的。”
伯尼指了指副驾驶座位上散落的碳粉,问他:“这上面没有取指纹吗?”
搭档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取了,这上面没有指纹。”
伯尼有些吃惊:“没有指纹?”
搭档再次点头,指向副驾驶座椅上密密麻麻的碳粉痕跡:“我们取了很多位置,一枚指纹都没找到。”
“座椅应该是被人擦过。”
他又指向副驾驶这一侧的车门跟车窗玻璃:“这上面也没有指纹。”
副驾驶车门跟车窗上都有很多碳粉痕跡。
西奥多向他確认:“是没有指纹还是没有陌生指纹?”
搭档回答得十分篤定:“没有指纹。”
“我们在內外车门把手上都进行了採集,没採集到指纹。”
“应该跟座椅上的情况一样,都被人擦过了。”
比利·霍克忍不住提出疑问:“如果有人把指纹擦乾净了,为什么我们看见它时,这上面全都是尘土?”
搭档给出解释:“应该是后落上去的。”
“它停的那段路灰尘很大,我们开巡逻车在那条路上巡逻,每天晚上回去都得洗车。”
他拍了拍车身:“一天就能成这样。”
西奥多凑近观察,试图区分出擦拭的范围。
但车身上的痕跡已经遭到大范围的破坏,很难分辨清楚。
他看向州警的搭档:“这辆车是完好的吗?”
搭档张了张嘴,走向州警。
两人嘀咕了两句后,州警从文件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他。
搭档拿著文件介绍:“我们找人对它进行了检查。”
“这辆车的车漆已经大面积脱落,这你们都看见了。
“车灯有一只已经彻底坏掉了,另一只也有些接触不良,而且不是很亮。”
“车身有不少地方都已经变形了,比如车后斗,还有前保险槓,应该是撞的。”
西奥多打断他:“我指的是影响驾驶的损坏。”
搭档看了他一眼,往后翻了两页,乾脆直接把文件递了过来。
这是一份车辆检修报告。
报告显示,该车发动机启动缓慢,动力输出大不如前。
冷车时需要多次尝试,才能启动成功。
怠速时有明显的不规则抖动,並伴有轻微的敲缸声。
汽车底盘下有明显的油渍,停车一段时间后,地面会留下小片油污。
可能是机油和变速箱油的缓慢渗漏。
离合器踏板沉重,换挡时齿轮嚙合不顺畅,偶尔会发出“嘎嘣”声。
方向盘手感笨重,转向不灵敏。
伯尼跟比利·霍克很快看完报告,两人彼此对视一眼,齐齐看向皮卡车。
这问题可比西奥多的雪佛兰严重多了。
西奥多也很快看完了报告。
这辆皮卡浑身都是毛病,有些问题还很严重。
但並不会让它直接拋锚在路上。
尤其考虑到它的年龄,孤松镇的路况,西奥多甚至觉得老汤姆很会保养车辆o
而且报告中显示,车子的剎车系统是刚刚更换过的,非常灵敏。
他把报告还给州警的搭档:“你们试驾过?”
搭档点点头,指向不远处的拖车:“他开的,差点儿撞到旁边的车子上。”
“他是我们那儿最好的司机。”
“这份报告就是他出的。”
西奥多往拖车那边看了一眼。
拖车司机正叼著烟听收音机,冲西奥多挥了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