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沃尔特知道在哪儿能找到认识『樱桃』的人,他会带你们过去。”
几日不见,沃尔特·普里切特又恢復了最初见面时的样子,好像完全跟他们不熟一样。
伯尼真诚地向斯坦·沃森道谢。
斯坦·沃森摆了摆手,玩笑道:
“希望你能在下个周末到来之前抓住凶手,结束调查。”
“这样你就没理由拒绝我了!”
伯尼也笑了:
“如果下个周末不行,就下下个周末。”
斯坦·沃森很开心,跟伯尼拥抱了一下。
…………
在沃尔特·普里切特的指引下,雪佛兰一路向北行驶,最终在一片工地旁停下。
工地四周的建筑底层的店铺门窗洞开著,里面已经被搬空。
特区专员委员会批准了大量新建筑,整个d.c西南区几乎到处都是工地。
沃尔特·普里切特指指前面街角处的三层建筑:
“这栋楼里住著许多妓女。”
“她们的主要客人都来自这片工地。”
“『巧克力』就在这儿住。”
西奥多好奇地问他:
“『巧克力』是谁?”
沃尔特·普里切特犹豫了一下,低声解释:
“『巧克力』跟『樱桃』一样,以前都是『甜心老爹』手底下的姑娘。”
“据说她俩关係很好,『巧克力』比『樱桃』年纪大,『樱桃』入行时,『巧克力』已经快没生意了,经常完不成当天的任务,全靠『樱桃』替她向『甜心老爹』求情,才勉强活下来。”
“没有『樱桃』,她早死了。”
沃尔特·普里切特让他们在车上等著,自己下车走进了那栋拐角处的破败建筑。
十几分钟后,他领著个长发女人朝这边走来。
女人穿著一条紫色连衣裙,身材干瘪,脸上化了浓妆,但依然无法遮掩住她脸上的皱纹与疲惫之色。
沃尔特·普里切特指了指女人:
“这就是『巧克力』,她一直在找『樱桃』。”
他拉开后座的车门:
“上车说吧。”
『巧克力』迟疑地坐进后座,比利·霍克往里挪了挪,西奥多从副驾驶位转过头,伯尼则从驾驶座侧过身来。
沃尔特·普里切特推了一把『巧克力』,也坐了进去。
伯尼转回身体,发动车子,把车开到隔壁街,找了个隱蔽的位置停下。
这里比工地旁边还要冷清,街道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沃尔特·普里切特推了一把『巧克力』,然后尽力往车门上靠,拉开与『巧克力』的距离:
“他们在找『樱桃』,你不是跟她很熟吗?”
他看了『巧克力』另一边的比利·霍克一眼,比划了个『离远点』的动作。
『巧克力』没注意到沃尔特·普里切特的动作,被这么多人,还都是警察,盯著,她压力有点儿大。
『巧克力』努力让自己放鬆:
“你们是警察?找到『樱桃』了?”
伯尼掏出证件,表明自己是fbi探员,跟风化组无关。
这让『巧克力』稍稍放鬆了一些。
伯尼跟她聊了一会儿,才问起『樱桃』的情况。
根据『巧克力』所说,『樱桃』一直躲在她这儿,这才避免了被『甜心老爹』带去东南区,继续压榨的命运。
也因此,『樱桃』一直在做工地这边的生意,接待的客人基本都是工地工人,卡车司机等,收入非常低。
她不敢去等以前招揽生意的老地方,怕被『甜心老爹』的人找到。
两个星期前,『樱桃』偷偷跑去招揽了两单生意,被同行打了一顿,同行们把她的衣服撕得粉碎,还抢走了她的积蓄。
为避免同样的遭遇,『樱桃』不再在固定位置招揽生意,而是在街上四处游荡,哪里生意火爆,她就去哪里。
这样做的效果很好,『樱桃』的收入有了明显的增加,她还招呼『巧克力』跟她一起。
『巧克力』比『樱桃』大很多,已经四十多岁了。
她跟著『樱桃』尝试过几次,但並没有太多人找她,就又回到工地旁边,继续做工地生意。
5月18日那天,『樱桃』照常出去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
西奥多让伯尼开车找到一家报亭,买了张地图,询问『樱桃』经常游荡的街区。
『巧克力』在地图上进行了標註。
『樱桃』活动范围很大,几乎囊括了,第七街等全部热门红灯区。
西奥多將地图收起来,又询问『樱桃』近期是否有固定客人,或是熟客。
『巧克力』想了想,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