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想问出点东西,可以去『终点站”酒吧。”
他看了看时间:
“差不多再晚一点,皮条客们会在那里碰头喝一杯。”
“让沃尔特给你们买杯酒,坐远点听著就行。也许能听到谁手下有个姑娘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巷子深处的『玛莎洗衣房”,这后面是个地下诊所,『山羊”霍金斯在那儿给人打针。
“如果他还在的话——“
“...上个月听说irs在找他。”
“如果你们能找到他,他或许记得哪个姑娘病得特別重。”
又接连介绍了几个可以去跟不可以去的地方,斯坦·沃森把地图卷了起来,看向沃尔特:
“沃尔特,你带探员们去这些地方。”
“机灵点,看著点时间,『友好区』的姑娘们下午四五点才出来『上班』,去早了屁都没有。”
“別耍小聪明,別想著带探员先生们去什么『新地方”探险显摆你自己。”
“就按我告诉你的路线走,清楚了?”
沃尔特认真地点点头。
斯坦·沃森盯著沃尔特看了一会儿,这才移开目光。
他歉意地看向伯尼,一脸的真诚:
“伙计,我很乐意为你提供帮助。”
“只是你也看到了,我们现在的確很忙。”
“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了。”
“伙计,我很抱歉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
“不过你们可以隨时联繫我,有任何困难,伙计,我说真的,任何帮助,都可以联繫我,隨时伯尼没有丝毫失望,就像斯坦·沃森认为的那样,他的確很理解斯坦·沃森。
他很清楚,这是斯坦·沃森能提供的最大限度的帮助了。
斯坦·沃森这种人,是绝对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跟fbi同乘一车出现在街头的。
除非是他被抓走的那天。
伯尼回以同样的真诚:
“斯坦,说真的,太感谢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忙,这已经是你能提供的最大帮助了。”
“这份情我记下了,伙计。”
两人先是握手,然后拥抱在了一起,互相拍打对方的后背。
鬆开后,伯尼自然地把骼膊搭在了沃尔特的肩膀上:
“走吧,沃尔特,路上你得给我们好好讲讲这里的『风土人情”。”
斯坦·沃森对伯尼的理解感到满意。
他认为自己没看错人。
从风化组办公室出来,一行人前往副警监办公室。
弗兰克·卡西迪警监问西奥多: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西奥多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
弗兰克·卡西迪警监看了眼沃尔特·普里切特,又询问西奥多接下来的计划。
西奥多准备让伯尼跟沃尔特·普里切特一组,现在就展开调查。
他则跟比利·霍克去亚歷山大市警察局进行沟通。
伯尼犹豫再三提出建议,认为他跟沃尔特·普里切特开警车太过显眼,希望能把雪佛兰留下给他们开。
比利·霍克跟西奥多都认为他说的有道理,欣然同意。
多尔蒂副警监非常痛快地表示,会借一辆警车给西奥多代步。
伯尼想到自己买车时比利·霍克的试驾,突然觉得自己提的好像並不是什么好建议。
从副警监办公室出来后,伯尼经过仔细思考,认为还是让比利·霍克开车比较好。
至少他只是开的快,还没飞起来。
伯尼苦口婆心地叮嘱著,一路跟著来到停车场。
西奥多从后勤警员手中接过车钥匙,当著伯尼的面把准备坐进驾驶室的比利·霍克赶去了副驾驶,自己坐了进去。
在伯尼刚开口发出第一个单词的音节时,西奥多发动了警车。
普利茅斯强大的发动机发出一阵轰鸣。
在后勤警员的目瞪口呆中,黑白经典款汽车喷吐出一股烟气,车顶的樱桃灯旋转著亮起。
西奥多按了按喇叭,发出滴滴的两声,嗖的一声窜了出去,险些撞到驶过的一辆棕色福特。
福特司机探出头来张口就要骂,看清楚是警察局后,又缩了回去。
伯尼往马路上眺望著,发现这么会儿的功夫,警车已经没影了。
他收回目光,拍了拍沃尔特·普里切特的肩膀,领著他坐进了旁边的雪佛兰,发动车子,慢悠悠地开了出去。
后勤警员站在原地,目送雪佛兰离开,摇了摇头。
他很难理解,如此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是怎么组成搭档的。
亚歷山大市警察局位於亚歷山大市北皮特街200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