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悔过的被告
那些漂亮的空话像一层油彩,粉刷了我的罪行,却丝毫没能减轻受害者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“我渐渐明白,贝泽隆法官想要的不是我的悔过,而是他想要的『敘事』(narrative)。”

    “他需要我扮演一个被他的『人性化司法』感化的角色,去成就他个人的名声,而不是真正推动我去弥补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真正的悔过,不是在麦克风前表演懺悔,而是默默地接受应得的惩罚,用行动去偿还债务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站出来,就是要把这层油彩刮掉。”

    “我呼吁所有曾被贝泽隆法官『安排』过的人,跟我一起站出来!”

    “我们必须拒绝这种虚偽的表演,真正的正义不需要导演,它需要的是我们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勇气!”

    西奥多看完,转头看向胡佛。

    胡佛盯著他看了几秒钟,又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托尔森告诉西奥多,戴维·贝泽隆的助手已经因涉嫌妨碍司法公正、贿赂、偽证及邮件欺诈被fbi带走调查。

    西奥多看了他一眼,继续与胡佛对视。

    他摊开报纸,指著最后这段“被告的话”问胡佛:

    “这是谁写的?”

    胡佛有些诧异地看向西奥多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,而是指指报纸:

    “这不是写著呢吗?”

    西奥多摇摇头,篤定地道:

    “这不是这个叫丹尼尔的被告写的。”

    胡佛来了兴致,询问他原因。

    西奥多整理了一下思路,指向一个单词“narrative”:

    “这不是一名罪犯会使用的词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改为『故事』(story)、『说法』(line)或者表演(show)”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高度理论化、属於政治宣传、文学批评和学术领域的术语。”

    他又指向油彩的比喻那段话:

    “这里应该改为『那些好听话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坏了,但其实屁用没有,受害者还是那么惨。』”

    托尔森忍不住问他: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西奥多顿了顿,给出解释:

    “这段话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在总结,而非当事人的切身感受。”

    他隨后又指出一大堆问题,最后做出总结,认为写这段话的人根本不了解罪犯,不清楚罪犯会怎样说话,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这种东西真正的罪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的。

    胡佛与托尔森面面相覷。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