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贝泽隆法官
    第212章 贝泽隆法官

    5月16日,下午。

    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,3號法庭。

    一场庭审即將结束。

    这是一起过失杀人案件,被告醉酒后与邻居发生爭执,將邻居从楼上推下去,导致邻居抢救无效死亡。

    在贝泽隆法官的努力下,被告获得了被害人家人的谅解,刑期也从二十五年降低到了七年。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宣读了对被告的判决,正在就此次庭审案件做最后的总结:

    “残酷的刑罚从未使人改邪归正,只会在灵魂深处烙下恐惧。”

    “本庭的职责不仅仅是惩罚,更是修復。法律的力量不仅在於其严厉,更在於其能引导迷途者重返正途,能抚平创伤,能让社区重新癒合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冰冷的、长达二十五年的刑期,能否让死者復生?”

    “能否让生者释怀?“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目光在陪审席上一次掠过:

    “不能!”

    “但今天,被告真诚的悔悟和受害者家属令人动容的宽恕,却真正做到了法律难以做到的事情它带来了和平。”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看向被害人的家人,语气越发悲悯:

    “此案告诉我们,司法的目的应该是“修復”而非『报復”。

    “本案中的七年刑期,是对其过错的必要惩戒,但更重要的是,它为一个家庭的和解与一个人的重生,留下了可能的空间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被告,目光中充满了怜悯:

    “七年的刑期不是对你的惩罚,而是给你反思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你能在这七年时间里好好反思,想清楚自己所做所为究竟对他人造成多少伤害,出来以后该如何进行弥补。”

    被告低著头,一脸沉痛。

    被害人家人相互扶著,不停流著泪。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的判决书一向以文学性表达闻名,自由派媒体称其为“法庭诗人“,保守派则批评其“將法哲学凌驾於法律文本“。

    不管批评还是讚美,贝泽隆法官的判决书一向具有浓烈的个人风格,极具辨识度。

    他凝视著被告数秒后,敲响法槌,宣布庭审结束。

    被害人的家人们拥抱在一起,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被告与家人们也拥抱在一起,喜极而泣。

    旁听席,陪审席纷纷起立,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伙人,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微微驻足,满意地点点头,收拾好水杯跟笔记本,返回內庭办公室。

    此时正好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不到半小时。

    回到办公室,贝泽隆法官坐在椅子上,回忆了一下庭审的全过程,思考著该如何將这个案子操作成典型案例进行宣传。

    他助手叫进来,將本案的判决书副本及案卷交给助手。

    无需贝泽隆法官开口,助手已经领会他的意思,点点头拿著文件离开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助手会將案件细节透露给《华盛顿邮报》跟《纽约时报》等友好媒体的司法专栏记者跟自由派评论家。

    媒体將聚焦於庭审中感人的细节:诸如被告的懺悔瞬间,被害者母亲擦著眼泪说“我原谅你了”的对话,贝泽隆法官充满“人文关怀”的引导等等,匯聚成一篇篇关於“司法人性化”的感人故事。

    这种事他们已经做过不止一次,助手早已轻车熟路。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又整理了一下文件,看看时间,脱掉法官袍,准备换常服,下班回家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,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认识来人,中年人是一名刑事律师。

    这些经常开庭的律师,法官们大多都认识。

    刚结束一起案件,贝泽隆法官心情不错,

    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包,看了看时间,重新坐下,笑著提醒中年律师:“你还有五分钟时间。”

    中年律师直接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贝泽隆法官,进入正题。

    他是来跟贝泽隆法官討论代理的一起案件的。

    眾所周知,贝泽隆法官对被告一向宽容。

    中年律师希望提出一项动议,將检察官提交的一份重要证据排除在外。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认真听取了中年律师的意见,仔细思考后告诉中年律师,他需要听听检察官那边是什么看法。

    中年律师向贝泽隆法官道谢,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看了眼时间,正好是下班时间,

    他换好外套,正准备离开,助手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助手手中拿著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。

    文件袋上標明是交给贝泽隆法官的。

    贝泽隆法官接过文件袋打开,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照片,脸色阴沉下来。

    他將照片塞了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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