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大人和他说得啥。
不用坐牢?
可是他明明记得,大乾律法,自己是要坐牢的啊,所以他才如此颓废。
祝松点头,他还要去抓人,没打算为难李马学。
按照祝青萝的话说。
监狱里的人那么多,全在里面吃白饭,官府还要出力出钱。
倒不如交一些罚金,一个孩子交个460贯钱,没有钱的就交一石粮食,然后再警告。
如果再犯就抓到监牢里面。
祝青萝对监牢內的罪犯有了新的计划,监狱里这么多人,就应该送去劳改才是,否则官府养著,不划算。
这事祝松没有和李马学说,他只说要赶紧让人交了罚金,为期三个月,如果三个月后不交才要坐牢。
“县令念你是初犯,你们只要交罚金就行,等到了明日,来城门,当反面案例。”
“什么是反面案例。”
祝松:“你们到时候要在眾人面前保证不孩子送出去,顺便让大家看一看。”
这下李马学是明白了,县令这是要让他们当眾认错。
李马学听后觉得有些羞耻,这件事確实是他做错了。
不过现在把两个孩子接回去。
日子还是要继续过的,多了两个孩子就多了一份负担。
李马学一开始得知自己不用坐牢鬆了一口气,现在听到罚金,脸又耷拉了下来:
“唉,钱是没有,一石粮食难凑。”
李马学日子过得苦,他向外走了出去。
不过李马学还是十分感激祝青萝的,儘管有重担压了下来,但好在他还能回家照顾妻子和孙氏。
再想到后面种地收了粮食,说不准还能还上。
李马学的神情恢復。
无论如何,这一次,確实是自己错了。
祝松也有些不忍。
都是苦命人罢了。
不过他没因为李马学忧愁太久,因为祝松要去王守仁家抓人了。
祝松带著衙役一到门口,王守仁便犹如惊弓之鸟,迫不及待想要逃跑。
祝松没给人时机,他眼疾手快直接把人给扣留了。
“冤枉啊,官爷。”
王守仁大喊大叫,又引了些路人。
大家本以为今天的热闹已经差不多了,没想到这回官府直接到王守仁家里抓人了。
“这抓的是王守仁吧,他干啥了。”
“別不是也把孩子给丟了。”
“昨晚那几个孩子不是都让人领回去了?咋还有人丟孩子啊。”
“我听说,是一开始丟育儿院的那人。”
“不会吧,一开始那边也没人守著,怎么知道是王守仁丟的。”
“还有一个孩子在县衙嘞,咱们且看著吧。”
王守仁听到大家將丟孩子的事怀疑到自己身上,连忙辩解:
“冤枉啊,我真是冤枉的,育儿院那门口的孩子真不是我丟的!”
王守仁这一张口,祝松都愣住了,他都不知道这世界上会有这么蠢的人:
“王守仁,我们都没说因为什么抓你,你怎么自己就招了。”
祝松的声音清晰,大家也都听到了,这下怀疑声更多了。
王守仁表情一僵,心虚低头: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,大家都这样说,我怕官爷误会嘛。”
王守仁蹩脚的解释外加眼神心虚,大家谁看不出来心中有鬼。
但最关键的还是证据,后面几个人官府都是蹲守后抓的人,如果真是第一个丟孩子的人,倒真不容易找出来。
他们知道祝松来抓人,知道应该是有证据的。
王守仁心慌,他可不打算到县衙走一趟,王守仁强装镇定:“是啊,官爷,你们来干什么的,为什么要抓我,都要和我说,这没有证据我也不敢跟你们走,万一被屈打成招咋办。”
王守仁努力想著自己仅有的知识,然后快速躺在地上,也打算撒泼打滚,反正他就是不去县衙。
对於这种无赖,祝松最近见得多了。
比如祝老太比如祝姝,这种人,你越搭理他,他越蹦躂,不给王守仁和其他百姓的沟通机会。
祝鬆快刀斩乱麻,他稍微走到了一个较高的地方,紧接著他开始道:
“证据我也有,神女无所不知,这是神女的地界,你瞒不过她。”
眾人一听是神女,也没空理王守仁说什么,他们看向祝松,倒是对他口中的证据信了几分,而且他们的心中微微有些触动。
祝大人说,神女什么事情都知道,那是不是以后他们干什么,都逃不过神女的眼睛。
祝松打开投影仪,將王守仁扔孩子的全部罪证画面播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