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魏绝钧什么都好,就是宝贝他那个夫人。”
是夜。
一簇簇火光在安阳县內部燃起。
周围环境暗得可怕,连天上的月亮也被遮得严严实实。
县衙外部,一名衙役被割了脖倒在地上。
张勋拂袖带领民兵杀了看守的衙役。
紧接著,尖锐的求救声点燃了县衙。
“救命啊!杀人了!”
这一句话下,县衙內还在加班的眾人定了定身子,他们迷茫抬头。
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怎么吵的。
县衙內都是文官,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,之前对抗匪兵的时候,他们就在內头躲回家里去了。
都是魏绝钧带著士兵和匪兵在打架。
而今,他们是正面衝突。
等有人反应过来时,整个人都嚇傻了。
“外面怎么了。”
“打起来了好像。”
“听声音不像是普通人打架的声音。”
“怎么还有刀剑声。”
他们手指颤抖,都没法写字了,有人颤颤巍巍打算去外边打听情况。
唯独於轻语接著烛光在批改官文。
外头確確实实乱起来了。
张家张勋和王家王望向带著私下训练的民兵通过地道往县衙来了,他们一来就杀了好几名衙役。
王望向囂张极了,他看到这么多尸体,便知道今日一定会成功。
偌大一个县衙,竟然连半点防备都没有。
“张兄,你还是高估了这位神女,我们打到这里,她恐怕已经害怕地躲起来了吧。”
王望向大笑。
只要推开门,他们就能把这些县官一网打尽,到时候整个县城不就直接到了他们手里。
王望向已经开始想像自己坐在高位的美好愿景。
先前他私下去见过赵瑋时,总是看到不少舞女,到时候他当上县令了,一定要比赵瑋过得更奢靡。
王望向嘴角勾起,他挺了挺肚子,踏入县衙。
至於县衙大门的另一头,几位县官正欲前往查看外头的情况,结果就恰好遇上了杀进来的王望向。
“张勋,王望向!”
县官自然地认识两人的,他们做官的,经常会和大户联繫。
王望向看到人,没多久就落下了手:
“县衙內的人,通通给我拿下。”
出来查探消息的县官没想到自己一个照面就被张勋等人给抓住了。
事到如今,他要是真猜不出来,就是傻子了。
看张勋和王望向这两人的架势,就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。
“张勋!你们是要造反吗!
我乃朝廷命官,你绑了我,我要治你的罪!”
张勋无所谓地瞥了眼地上被绑起来的官员,他克制的神情中掠过一丝贪婪。
王望向则是连装都不装了:
“呵,不止你,所有人我们都会绑起来,话这么多不如省点力气为张兄卖命。”
王望向大局在握,心中十分囂张:
“哦,对了,若不是这位神女要把你们举起来批改官文,恐怕我们没这么容易把你们一块抓起来。
现在好了,省了我们一个个府邸搜过去。”
王望向和张勋从决定起兵到今天,才堪堪过了七天。
而今晚,凭著他们几百人更是轻易將县衙拿了下来。
王望向心中存了几分对祝青萝的鄙夷。
当他们看到所有县官被赶到一块时,王望向这份高高在上的自得感更为强烈。
县官被绑住手脚通通抓到了一块。
有人懊悔,也有人害怕。
衙役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,怎么这么快就被贡献了。
他们这会看著来人,都有几分恐惧。
通常来说,两方交战时,不斩文官,但这些天他们刚熟悉祝青萝的压榨模式,转头又换了个顶头上司,这让他们怎么不害怕。
王望向在抓人时,恰好也发现了祝青萝。
只不过祝青萝依旧带著幕篱,她不是被抓的而是主动走出去的。
当祝青萝出现时,庭院恰巧出现了月光。
其他县官看到这人,脸上都出现了惊喜之色。
神女还在这!
他们有救了!
只不过这份希望刚出现没多久,立刻被王望向给掐断了:
“你们还是別指望她能救你们了,这位『神女』自身难保,泥菩萨过江而已。”
“你这个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