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威多少为张凌风感到可惜。

    “师傅好。”

    一个姓孙的学徒，挑著一担细腻的沙土回来。

    沙土地外面，还有许多学徒在忙碌。

    有的在清扫，有的在修缮院墙，有的在刷马桶，或者清理臭水沟等，唯独张凌风一个人在沙土地中，旁若无人的一遍又一遍练习铁山拳。

    在武馆练武。

    即便是郭威的弟子，在內院修行的那群傢伙，平日里也要为郭威干许多事情，比如指点学徒修炼，或者外出帮郭威解决麻烦。

    甚至在郭威的指派下，帮人看家护院等等。

    而张凌风他们这些学徒，日常需要干一些维护武馆卫生，挑水劈柴，清洗马厩，洗衣做饭跑腿吆喝等工作。

    张凌风自然也不可能例外。

    但作为地主家的孩子，这些影响到他练武的粗活，可以花钱让其他学徒代劳。

    並非所有学徒都能一次性交足一年费用，並喝得起气血补汤，更多的是积攒十几两银子，来武馆赌能不能叩关成功。

    此刻姓孙的学徒，挑回来的细腻沙土，便是张凌风需要为武馆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对此郭威並没有反对，只要武馆能够运行下去，谁干这些粗活都一样，甚至他有些欣赏张凌风，至少捨得花钱下苦功练习。

    没准真能在今后叩关成功。

    几十遍拳法打下来，张凌风汗流浹背，四肢都有些酸麻，他走到边上休息。

    “风哥，您休息下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您的气血补汤。”

    刚才还在挑沙土的孙岩，和另一个叫做黑虎的学徒，迅速为他搬来椅子，递上毛巾，並端来气血补汤给他喝。

    张凌风坐下將气血补汤一饮而尽，肢体上的酸麻，才得到缓解，他忍不住甩了甩胳膊，黑虎和孙岩一人为他捶肩，一人为他捏腿。

    一个月的时间，在外院已经形成了一个以张凌风为首的小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