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连他师尊厉血河都要让她三分。
公孙邀月见他服软,神色才稍稍缓和,
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懒的姿態,漫不经心开口道:
“罢了。这样吧,你们暂且按兵不动,继续严密监察合欢宗的动向即可。特別是那个叫陆尘的小子……”
她顿了顿,
语气带著一丝玩味:
“传我命令,若有机会,必须活捉此子!绝不可伤其性命,明白吗?”
离奎闻言,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。
活捉?
还不能伤他性命?!
他恨不得將陆尘千刀万剐,现在居然还要保他平安?!
但他不敢违逆,只能咬著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
“是!师叔。师侄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