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,所有人都被这个疯狂的想法震撼住了。就连支持威廉的奥托也张著嘴巴半天合不拢。
“不,这不可能。”炮兵中校奈特率先回过神,连连摇头,“潜艇只是实验室里的构想,我们无法在上面装载火炮,它根本不具备作战能力……”
“我们不需要火炮。”威廉打断他,语气篤定:“我们用鱼雷。”
(上图为长杆式鱼雷,驾船直接撞击敌舰,19世纪时,人们往往將水雷或海上作战的炸药称作鱼雷)
“可即便成功了,我们该如何回应丹麦的责问?”步兵中校尼尔森皱著眉问道:“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,这显然是战爭行为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回应。”威廉的回答乾脆利落:“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战舰是被什么击沉的。”
所有人怔住了。
菲尔斯上校望向威廉的眼神充满难以置信,这傢伙简直疯了,但他却偏偏让这个疯狂的办法听起来有著无法反驳的可行性。
过了许久,菲尔斯上校打破了沉默,语气带著一丝决断:
“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“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,这不只是什切青的问题。”
“若海军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,就永远得不到支持更谈不上发展,这种颓势只会一直持续下去。”
戴维斯急忙开口:“上校,我们是不是该向但泽总部匯报一下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菲尔斯上校抬手打断他。
顿了下,他叫道:“戴维斯。”
“是,上校。”
“你不再是我的副官了。”菲尔斯上校面无表情:“明天到陆战步兵报到,那里可能更適合你。”
戴维斯面如死灰,这相当於给自己的前途判了死刑。
(上图为史上第一次在军事上应用的潜艇,它是美国南北战爭中由一个巨大的锅炉改装而成,人力驱动,武器为一个长杆鱼雷,於1864年成功击沉敌舰创造歷史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