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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莎点点头。
“有意思。”赫尔曼赞了声:“这傢伙居然有这样的战略眼光。”
然而,他脸色依旧很难看,贝莎也是。
他们知道,即便现在將工厂全面改为生產后装炮也已远远落后於克虏伯。
不过贝莎眼里却闪著光。
或许只有他能救我们,贝莎想,脑海里浮现威廉用来杀死绑匪的那把枪。
……
什切青军港,海军指挥部。
菲尔斯上校点起煤气灯照亮航海图,丹麦海军与海盗最近有了动静,他想找出原因。
丹麦人是想借普鲁士內部许多人反抗俾斯麦的机会开战?
不太可能。
他们应该明白,普鲁士虽然有许多人走上街头抗议但没有內乱,最明显的是军队没有动作。
陆地与普鲁士相连的丹麦当然不敢轻举妄动。
那么,是什么让丹麦海军沉不住气?
就在他沉思时副官戴维森低头走进办公室,他似乎在想什么,脸上不自觉的带了点微笑,不过那笑容更像嘲弄。
“想起开心的事?”菲尔斯上校瞄了他一眼,又將目光转向海图。
戴维斯猛然惊觉,抬头回答:
“不,没什么。只是想到了跟柏林小子的对话。”
“他说前装炮已没有发展空间,后装炮才是未来,因为它才刚刚兴起。”
“他的判断是后装炮必將取代前装炮!”
完了戴维斯发出一声嗤笑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,以为杀死几个绑匪就能对火炮品头论足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看到菲尔斯上校一脸震惊的抬起头。
“很好的战略思维。”菲尔斯上校若有所思:“你確定这是那个15岁的傢伙说的?”
戴维斯愣住了,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像被人狠扇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