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然起敬,包括威廉。
他们听出来了,莫里茨说的是他的父亲。
一名非贵族士兵如果要晋升为上尉,必定要在战场上经歷九死一生立下赫赫战功。
莫里茨继续说:
“他说过,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穿上少校制服,他相信他儿子一定能做到。”
“因为他为儿子制定了一整套训练计划,从儿子刚懂事起就开始体能训练。”
“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计划都只为了一个目的,穿上少校制服。”
顿了下他又补充:“陆军少校!”
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莫里茨目光转向威廉,眼里满是通红的血丝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。
但他没有怒吼,反而压低了声音,像一只野兽在低吟。
“可是现在。”
“我连陆军的门都进不去,他们要把我塞进一艘摇摇晃晃的破船上,跟一群闻著咸腥味的水手待在一起,连马靴都没机会穿!”
“我永远无法实现父亲的梦想,我和他,我们一辈子为之奋斗的目標瞬间化为泡影。”
“仅仅只是因为贵族间的一场游戏,或者说一个操弄、一个玩笑。”
“你满意了吗?”
最后一句话显然是问威廉的。
奥托感觉到了莫里茨的敌意,他起身为威廉辩解:“嘿,这与威廉无关……”
威廉拦住了奥托,他直视莫里茨的眼睛:“我很抱歉!”
“是的,你应该感到抱歉。”莫里茨回答:“但不是对我,而是对那名上尉。”
“不。”威廉轻轻摇头:
“我不会对他说抱歉。”
“因为我会帮他实现梦想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他儿子將在我的带领下光荣的成为一名少校,或许不只是少校。”
莫里茨一愣,反应过来后就笑了,眼中带著不屑:“你?”
莫里茨摇头移开目光,他一个字都不信,这个自大的傢伙想带领自己,还成为少校?!
他以为自己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