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木盒递到贝莎面前。
“给你的礼物。”赫尔曼说:“你可能会需要它。”
贝莎疑惑的接过木盒打开,赫然发现里头躺著一把精致小巧的女士手枪,枪身泛著冷硬的蓝光。
(上图为德林杰手枪,美国枪械设计师亨利.德林杰於1825年研製,由於体积袖珍因此也被称作“女士手枪”)
“父亲,我……”贝莎咽了下口水,她认为自己还没准备好。
赫尔曼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不容置疑:
“敌人和危险不会等你做好准备,贝莎,你必须抢在它们前面。”
“明天起由约瑟夫教你射击技巧!”
“你甚至可以选择不去上课,毕竟只剩下十几天了。”
贝莎默默点头,合上盖子无声的接受了这一切。
……
威廉陷入痛苦。
母亲在家的日子意味著他的逃课欢乐时光彻底结束了。
两周,只剩两周!
只要过了这两周,毕业后就將去波茨坦服役,偏偏这时出了问题!
虽说在军队同样无法睡懒觉,但至少可以躲过晨祷。
威廉在心里哀號:该死的绑匪,你们的罪孽绝不是玷污了上帝的权威,而是让我失去逃课的自由。
但现实终归是现实,威廉只能准时起床,做完晨祷后匆匆用过早餐上学。
与之前不同,威廉是像犯人一样被“押去”学校的:俾斯麦派了卫兵保护威廉上学,跟威廉同乘一辆马车的有3人,后面跟著一辆敞篷马车带著6人。
他们荷枪实弹头戴矛尖盔,表情生硬威风凛凛,除了一名少尉装备柯尔特转轮外,其它清一色装备德赛莱步枪。
或许是因为绑架事件,街上的抗议声明显减少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行人衝著威廉的马车指指点点:
“那就是威廉的马车?”
“是的,应该说是俾斯麦的车,它驶往贵族学校说明里面坐著威廉。”
“了不起的傢伙,他应该很擅长决斗。”
决斗?
威廉被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嚇了一跳,不过这为了面子而决生死的东西在这时代似乎的確存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