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示如果你愿意,他很乐意接收你为第一近卫步兵团的候补军官。”
“第二近卫步兵团的戈尔茨上校也有同样的想法,但你一定不会选择第二步兵团的,是吗?”
在威廉来得及回答前,约翰娜放下银质餐刀,动作很轻,刀刃与瓷盘接触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她先用亚麻餐巾轻轻沾了沾嘴角,隨后抬眼,目光平静而冰冷的扫过在座的每一位。
音量不大,却像冰锥一样刺入空气。
“那些让我儿子蒙受苦难的恶魔。”她说:
“我不愿过多的谈论他们,因为他们的行为本身就是对上帝与人间秩序最卑劣的褻瀆。”
“我每日在圣像前祈祷,祈求宽恕。但宽恕他们是上帝的事,而非我。”
“我的责任,是永远记住他们对我家庭犯下的罪孽!”
说到这,她或许意识到自己因为激动而失態,赶忙吸一口气平復心情,瞄了威廉一眼后继续说:
“你们知道最令人作呕的是什么吗?”
“他们竟敢以为自己有权力决定一个生命的存续,他们玷污了上帝最神圣的创造。”
“这是一种终极傲慢,他们绑架的不是威廉,而是上帝的权威!”
“愿主怜悯他们丑陋不堪的灵魂,因为他们挑战的,终將是永恆的审判与来自地狱的烈火!”
说完,她重新拿起餐刀,优雅的切下一小块新嫩的牛排轻放进嘴里,仿佛刚才只是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从头到尾威廉没说一句话。
他只觉得,如果让那些绑匪听到这番谴责,他们必定羞愧难当,或者因为无法忍受而当场拔出手枪饮弹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