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里闪过一丝惊喜:
“有意思,你给出了一个全新的思路,威廉。”
“是的,他们可以反对却不能阻止我们执行。”
“或许可以试试,虽然是在冒险,但却是值得的!”
他若有所思的转身,朝臥室方向走了几步,忽然像想起什么改变了路线。
“点上书房的煤气灯。”他对管家说:“我需要草擬一份演讲稿。”
“是,男爵先生。”管家加快速度抢在俾斯麦前头。
(註:俾斯麦一出生就继承了家族的男爵爵位,1865年因为“普丹战爭”的功绩晋升为伯爵)
赫伯特望著俾斯麦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,直到他消失在黑暗中。
这是他能想到的俾斯麦给出的最高评价了。
虽然俾斯麦一句称讚的话都没说,但肯定的语气,欣赏的表情,以及临时改变主意打算熬夜赶出演讲稿……
所有这一切都是赫伯特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东西,现在却轻易给了威廉。
“这,真的可以?”赫伯特问,声音带著些失落,还有点酸味。
“当然。”威廉很肯定的点头。
“可是它……”赫伯特感到不可思议,这跟无赖有什么区別?
威廉似乎看懂了赫伯特的想法,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分析道:“这就是政治,赫伯特,最重要的是国王手里有军队的控制权,所以议员顶多只能抗议,其它的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赫伯特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点头。
国王控制著军队意味他有“最终解释权”,同时这確实是宪法上的漏洞,所以国王和俾斯麦即便这么做也没有违宪。
这让赫伯特再次对威廉刮目相看,如果威廉想到这些,就不是简单的“耍无赖”,而是对敌我势力的权衡並扬长避短。
忽然间,赫伯特对威廉的计划多了一分信心。
(註:宪法漏洞一事是按史实写的,俾斯麦借该漏洞不顾议会的反对坚持实施军事改革,为普鲁士统一德意志打下基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