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:“专员阁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赫伯特带著怒气的回应嚇了秘书一跳。
他眼里透出一丝恐惧,迟疑了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递上手中的信:“这是给您的,通过私人渠道送来的。”
赫伯特马上意识到这可能与玛格利特有关。
正常的送信渠道已被俾斯麦控制了,玛格利特只能用这方式与他联繫。
事实的確如此,但当赫伯特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时,入目的內容却不是他希望看到的:
“亲爱的赫伯特,俾斯麦给我们家族发出了警告,措辞强烈。”
“我父亲认为这不是件光彩的事,我已经被禁足了,不许对外有任何联繫。”
“他们甚至希望能儘快把我嫁出去,以彻底断了我的『幻想』……”
赫伯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眉头紧锁形成一个『川』,似乎下一秒就要蹦出来。
他甚至不敢继续看下去,因为那只会让自己更痛苦。
无力、愤怒、焦虑。
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让赫伯特坐立难安,他不自觉的起身在办公桌旁走来走去。
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权力,因为只有权力才有可能打破困在脖子上的枷锁以及分隔两人的壁垒。
但他很快就气馁了,因为压著他的是俾斯麦,普鲁士新任首相,权力仅次於国王的重臣。
有生之年,赫伯特都无法挑战他的权威,他这辈子都要活在这阴影和强权之下。
这时赫伯特想起威廉的话:
“我们只要打败奥地利统一德意志邦联,那么所有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。”
这可能吗?
它並不比挑战俾斯麦简单甚至更难,同时也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。
然而……
赫伯特很快就意识这似乎是他唯一的选择。
因为对他而言,俾斯麦是最恐怖的存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