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去,別吵醒孩子。”
陆伯庸这才转身去洗澡。
洗完澡出来,看到曹彩琴还坐在沙发上看短剧,便说:“去休息吧,我守著就行。”
曹彩琴没抬头,“你要上班,我又不用上班,你睡吧。”
陆伯庸走过来抢走她手中的手机,退出短剧界面,“那就一起。”
曹彩琴:“不行,咱俩要是都睡熟了,宁宁醒了都不知道,我白天已经睡了很多,不困。”
陆伯庸拉著她到床边:“宁宁要是醒了,我肯定能知道,你快睡你的。”
曹彩琴迟疑了一下:“那你可要竖起耳朵来,要是宁宁醒了,要叫醒我。”
陆伯庸掀开被子,“放心吧,你睡那头,我睡这边,离宁宁近一些。”
曹彩琴这才挪到床的另一边去。
陆伯庸跟著躺下。
他关掉了屋里的大灯,只留下床头柜的一盏小灯。
屋里异常的安静,让曹彩琴感觉怪怪的。
想到昨晚两人的疯狂行径,她突然觉得有些口乾舌燥,有一股衝动蔓延开来。
以前两人睡一张床,她都没有这样的衝动,也不知道今晚这是怎么了。
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,可越是这样,身子越是躁动不安起来。
陆伯庸突然翻了个身贴到她身边来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。
“什么?”曹彩琴的气息有些紧张。
“那里。”他说。
曹彩琴这才明白,“不疼。”
陆伯庸沉默,过了一会,他又突然问道:“想吗?”
曹彩琴怔了一下,她想回答不想的,但嘴里却鬼使神差地应道:“有点。”
陆伯庸隨即將她掰过来,亲上去。
两人不再说多余的话。
曹彩琴把所有的顾虑都拋到脑后去,只想享受陆伯庸的服务。
他们的关係好像换过来了,轮到她把他当成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。
无关爱情,开心就好。
因为这世上没有纯粹的爱情,那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。
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她儿子陆乘风那样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