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战还是以诸位为主,我帮诸位押后就是了。”
“水云,其骄,阿善,你们三个可愿去贼巢歷练一番?”
师兄弟三人对视一眼,齐齐拱手,“弟子愿意!”
“好!”
林何静斩钉截铁,“有诸位相助,本县何惧丑虏?”
“此事眼下不宜声张,为防意外,各位需挑选精干门人,一个时辰后,与我县衙精锐一道星夜出发。”
“待到明日破晓时分,趁贼人鬆懈,一举灭之!”
三位馆主自然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,闻言立刻起身告辞,来去如风火一般。
“刘馆主,此次多有仰仗。待事成之后,林某必如实具奏,使贵馆三位高徒之名,上达天听!”
林何静郑重一礼,然而还未拜下,双臂便被一股柔和无形的力量托起。。
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刘某食君之禄,为国分忧,分內之事,你我乃同僚同志,何须如此?”
刘省吾云淡风轻,林何静却是听得热血沸腾,几乎忍不住拍掌叫好。
他进士出身,却没有选江南等富庶繁华之所,而是来到九边重镇,自然是有志报国,渴望建功立业。
如今遇见刘省吾这样心气相通的官场前辈,又觉喜悦,又觉惋惜。
刘镇抚国之良將,却明珠蒙尘,袞袞诸公,何其谬也。
等县衙诸人也都离开,房中只剩下同仁馆师徒。
刘省吾转头,发现三个徒弟都用崇敬的眼神看著自己,显然是被方才的一番话打动。
他忍不住捋了捋鬍子,乾咳一声。
“趁著还有时间,养精蓄锐,整理甲兵,不要在这儿愣著。”
“得令!”
杜其骄欢呼一声,拉著师兄弟出了屋子。
这时候梁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坐到丈夫身边,打趣道:“老爷方才一番话,似见当年雄风。”
“为夫如今也是宝刀未老”,刘省吾眼睛眯起,捋鬍子的动作更快了些。
小装一把,爽。
杜其骄三人出了客厅,直奔库房,江水云轻车熟路,从中翻出三套皮甲。
这种皮甲,並非那种一大块皮革,草率地包裹身躯,而是將其裁成甲片,以牛皮绳连缀而成,外用黑漆。
其特性坚韧强固,无论外观还是性能,都和真正的铁甲没什么区別,属於是大夏官方禁械之列了。
“师父虽然冠带閒住,好歹是边军镇抚,几个著甲亲隨的名额还是有的。”
江水云解释了一句,让王善穿戴调试一番。他和杜其骄则又各自拿了两壶重箭,两张半人多高掐丝铁胎硬弓。
如此准备妥当,离出发尚且有半个多时辰。
这时候王善就有点后悔了。下午操练得太狠,这会儿听闻要闯贼巢,又兴奋得不行,完全没法冷静下来。
肉体疲惫,精神亢奋,到了地方不会露丑吧?
“师弟是不是睡不著?”
杜其骄像是知道王善的想法,笑眯眯地凑上前。
“我有个法子,管叫师弟养精蓄锐,再醒来时精神奕奕,上了战场神勇无敌。”
王善大喜,“什么办法?”
“小五,別听他的。”
江水云见状神色一急,杜其骄却已经闪电般出手,在王善下頜一拍。
后者只看见一道黑影,下一刻便白眼一翻,倒头躺下,很快发出呼呼鼾声。
“臭小子,我不记得当初教过你这些。”
江水云无奈,却也没叫醒人,而是从怀里取出丹药,送入王善口中。
喉咙滚动,药力化开,后者气色明显红润。
“师兄,上战场最要不得的就是过分紧张。你別管我怎么做的,你就说小师弟睡得香不香吧?”
杜其骄嘿嘿直笑,“你放心,这一巴掌不叫小五白挨。”
“这次扫灭贼巢,高低要给小师弟挣个九品云骑尉的散阶。”
“虽然散官所得龙虎气只有品官的六分之一,但好歹也多一刻龙虎气。”
“加上小师弟本来的生员身份,一日两刻钟,练武有点用。”
“还有一身九品武官冠带,以后见了县衙的官都能平辈论交,就算是散官,那也是十七岁的九品。”
“都是自家兄弟,我杜其骄能亏待了?”
江水云的脸色这才缓和,隨手一弹,不可见的指风打得杜其骄额头通红、齜牙咧嘴,“算你还有点谱。”
杨莲真宗看著浑身带血、打坐调息的杨莲真加,皱起眉头。
他走出静室,却见周围是大大小小的石窟,把守者皆是他这般僧衣僧帽的打扮的汉子,一个个气血强盛,太阳穴鼓起,显然有功夫在身。
还四五个气息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