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县衙门,圆首方趺(fu),县制五尺,府制六尺”
“布政司衙门,螭首龟趺,碑高七尺”
“圣上御赐,龙首龟趺,碑高八尺五寸”
“王公子年少有为,將来金榜题名,主政一方,说不得便有赐碑立坊,牌楼林立之时啊。”
林何静多少还得矜持,孙师爷说起好话就没那么多顾忌。
王善也是俗人,感觉自己嘴角快压不住,赶紧问清楚明日揭彩流程,便飞也似离了县衙。
回到同仁馆,將事情一说,师父师娘自然是为他高兴,江水云和杜其骄也没有半点被抢风头的不悦。
“好男儿马上取功名,区区一个胡虏奸细,为兄还看不上,正好当成礼物送给师弟。”
“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,其骄,你上次说要送给小师弟的见面礼呢?”
“三师兄,你饶了我吧.......”
其乐融融地吃了晚饭,梁氏贴心地准备好了马车,方便明天去接朱茂荣,与他们一道观礼。
灯烛明亮的房间里,王善拿著那张誊抄碑文,念了一遍又一遍。
確认能通读无误后,又去检查衣架子上的襴衫熨烫平整没有,玉佩上的丝絛有没有繫紧,靴子有没有破洞.......
静不下来啊。
听林何静说,这次揭彩不仅是五乡乡长、村民,城里的几家武馆、商行、鏢局等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会来观礼。
说句不谦虚的,明天过后,他王善在浑源县就真的是家喻户晓了!
【图主:王善】
【道职:赤心灵官】
【神稟:心火】
【融合度:26%】
【龙虎气:无】
【心火:心血之盛,超迈常人】
“不需要太多,只要明日能凑出三刻龙虎气,【心火】的效果就会再上一层。”
“到时候借著气血激盪,说不定可以直接练骨!”
【龙虎杂气:街谈巷语,一日万机。当前持有143刻】
【龙虎浊气:高山仰止,千夫敬之。当前持有27刻】
王善盯著后面的数字,在床上辗转反侧,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。
只知道再次睁眼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因为昨夜已经提前沐浴过,所以眼下洗漱一番,梳好髮髻,戴好网巾大帽,穿上襴衫,繫上丝絛玉佩。
一转身,铜镜里映出的便是个阳刚硬朗的青年。
小帅。
“师弟,来吃点东西,今天你肯定是少不了敬酒,空著肚子可不行。”
江水云招呼一声,师徒几个用过早饭,正好孙师爷过来通知出发。
队伍出了城,一路行到通济渠边,县衙摆开仪仗。
这便真是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彩旗招展,人山人海。
江水云和杜其骄特意留在车里,独让师弟一人骑马跟在县衙的仪仗后面。
枣红马神骏高大,马上的王善挺拔有威,好似一桿高扬的赤旗,分开数千人拥挤的人潮,神采飞扬,意气风发。
巨大的石碑搬上高台,压得木地板咯吱响。
林知县简单说了几句,將舞台交给了王善。
“吸~~~呼~~~~~”
王善面对著台下几千双灼热的视线,缓缓展开宣纸。
人群渐渐安静。
“维大夏正化七年仲秋月,晋中承宣布政使司右参议臣张某、提刑按察使司僉事臣宋某,晓諭浑源五乡士民曰:
通济一渠,上引驼峰之涧,下溉永安、王庄之畴。
近岁以来,北虏遗孽,潜行间计,煽惑乡愚,壅流爭利,几墮边民安业之基。
幸有生员王善、童生杜其骄、举子江水云,同门齐心,秉忠履义,智勇兼资。
窥奸谍之踪跡於草莽,擒黠虏於欲遁;诉豪强之罪愆於官衙,正刑典於三尺。
官民戮力,上下同心。由是地方安泰,渠水復通,怨懣冰释,共约均水之规。
固我金汤,永绥黎庶。爰树丰碑,永昭后世!”
清风徐徐,襴衫飘飘;朗声高诵,传於人潮。
手臂一扬,红绸飞起,螭首龟趺的大碑在日照下映射光泽。
【民心所向,龙虎杂气+1】
【民心所向,龙虎杂气+1】
【民心所向,龙虎杂气+1】
【民心所向,龙虎浊气+1】
【+1+1+1+1+1........】
飞速跳动的弹幕和村民们的欢呼同时爆开,欢欣雀跃的氛围像火焰一般燃烧升腾。
朱茂荣早已泣不成声,赵秉清在一旁拭泪安慰。
“王叔叔好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