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终成武生,龙虎加持
彻底建立了威望,如此才谈得上將来建功立业。

    林何静领著县衙一干官员,將王善等人送到马车前,一直目送其消失在街角。

    这时候,刘有光像是掐著点一样,再度出现。

    “刘典史,你家泰山对重定水则碑之事如何说啊?”

    明明林何静的语气还是和往日一般温和,但刘有光无形之中却觉得肩膀沉重,身子弯得更低:

    “回稟知县,廓清通济渠用水之事,有利百姓,林乡长他晓得大义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驼峰林氏,族人眾多,要说服乡民,终究需要一点时间......”

    恐怕是林有德说服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吧?

    眾人心头嗤笑,驼峰林氏的霸道本就来源於垄断通济渠的上游。

    若以后浇地用水县衙说了算,那林有德就没法对下游的村庄吆五喝六,权力也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尝过权力滋味的人,怎么可能轻易放手?不说別人,他们不就是为了特权才来当官的吗?

    “那本县就拭目以待”,林何静撩起官袍,登上孙师爷备好的马车。

    “对了,之前发放义夫赏银,户房的武三友似有贪受之嫌,吴主簿?”

    主簿吴高位在八品县丞之下,六房司吏便是他的直属。

    往日大家伸手捞钱,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別忘了我这一份就行。

    可当下闻言,却不由打了一个激灵,立刻拱手道:

    “是下官御下无方,回去之后,必定严查,严惩,严办!”

    马车骨碌碌走远,吴高一想起自己手底下有人开罪了王善,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,当即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县丞钱嶗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有光一眼,同样离去。

    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林有武才捧著襴衫从县学大门走出来。

    看著失魂落魄的小舅子,想起拂袖而去的老丈人,刘典史一个头两个大。

    驼峰林氏和他绑定太深,用水之事关乎切身利益,若只是林知县一人施压,还有迴旋的余地。

    可如今多出一个同仁馆,刘有光再生不出一点作对的勇气。

    只有武者,才会知道面对刘省吾时那种性命不能自主的压迫感。对方只怕已经超过暗劲,抵达出神入化的境界。

    这样的大高手,哪怕没有官身也得以礼相待,遑论开罪?

    水则碑之事根本没有林有德考虑的余地,从王善拜师刘省吾的那一刻起,已成定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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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车骨碌碌地驶过街道,王善看著车厢里闭目养神的刘省吾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小五,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,林知县叫您镇抚、將军,您又说自己冠带閒住,在县里开医馆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“师弟,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,谜底就在谜面上。”

    杜其骄笑著接过话头,“免去职务,原籍閒住,但仍保留官籍和品官袍服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以前乃是辽东都司五品镇抚,边军大將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虽去了官职,但散阶还在,乃五品定国將军。”

    “日后若是起復,官职不会低於散阶......”

    “將来的事谁也说不好”,刘省吾轻轻摇头,似乎並不想谈及此事。

    王善自然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,换了个话题:

    “那登真六道,您走到哪一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