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厅。
洗漱更衣后的刘省吾高居首位,右手边坐著妻子梁氏。按照杜其骄的说法,这位师娘同样是一名杏林圣手,专治妇女幼儿病症。
两列左侧坐著紧张的朱茂荣,右侧依次站著老三江水云和老四杜其骄。至於前面的两位师兄,据说在外地为官,只能遗憾缺席。
王善跪在当中蒲团上,听著师父敘说门规,很快到了尾声:
“......从今往后,须尊师重道,友爱同门。修省见贤思齐,习武朝夕不倦。”
“不得同门相残,恃强凌弱,不得姦淫盗杀,更不许出入青楼赌坊,你可记住?”
“弟子铭记在心,不敢稍有逾越。”
“好,敬茶吧。”
王善恭敬奉茶,刘省吾揭开茶盖,正要喝,忽又放下。
王善心头一跳,还以为出了岔子,谁知对方接著道:
“还有,在外饮酒,至多不过三杯;若为官逢人宴请,每菜不过一筷。”
“这条我不强求,能做到最好。”
说完,这才抿了一口茶,旁边梁氏责怪道:
“老爷说话不要结巴,把朱家妹子和小五嚇到了。”
杜其骄闻言第一个笑起来,江水云也低著头以袖掩口。
王善这才明白,为什么在刘俊和王勇哥请客的时候这三人不肯喝酒,原来有规矩。
但此时尘埃落定,他也懒得多想,將背篼从外面拿进来,取出拜师礼:
“弟子的一点心意,请师父师娘別嫌弃。”
十条腊肉,一坛酒,一匹细麻布,都是自家做的,这就是他准备的束脩(xiu)。
而刘省吾和梁氏见状一笑,皆是欣慰,並未流露出半分不快。
王善的家境摆在那,有这份心意便十足可贵了。
一旁的朱茂荣见状,心里这才完全放鬆下来。
“师弟,我和江师兄也有礼物要送你。”
杜其骄说著,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匣子,笑著凑上前。
江水云同样拍了拍手,堂外便有僕人捧著漆案进来。
“习武之人,没东西防身不行。师弟看看,这两件东西可还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