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商量的语气叫住了王善:
“四哥儿,你觉得呢?”
王善也没料到还有这个转折,看著面带微笑的西门贵,心里直呼臥槽。
怪不得人家能挣那么大家业,合著这一出早就料到了,根本就是有备而来!
“王义士,我听闻你家中还有一位朱节妇,她既是你的嫂娘,也是赵娘子的老师。”
“如此女中贤良,若只是操持家务,就太过埋没了。”
“我请求再修一所女学,聘二位节妇烈女为塾师,教化闺阁,以警示今日之事,永为劣子之鑑,永为乡人榜样。”
西门贵说著踹了儿子一脚,西门端静也不傻,闻言反应过来,立刻指天发誓:
“只要我西门端静一日在世,王庄乡族学女学所需资粮,尽皆由西门家担负,使淳风永续,良俗传继。”
“若违此誓,叫我天雷轰顶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好!”“好!”“好!”
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,王庄乡无论男女老幼,此刻都完全沉浸在自豪和骄傲之中。
事情到这,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寡妇的清白,而是整个村几百户人家的荣耀。
面对眾人热切期盼的目光,王善哪里还能说个不字?
“如此,多谢大官人厚意。不过修缮族学宗祠,说到底是我们王庄乡的事,就不用请外人了......”
西门贵闻弦歌而知雅意,马上大声道:
“那是自然!村中父老出力,鄙人出钱,凡是干活的男丁,一人一百文铜钱,一日两餐,顿顿有肉!”
哗!!!!!
人声鼎沸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场的轰动,吃瓜的乡亲们没想到,好事转了一圈,最后竟然还能落到自己头上。
修族学宗祠,给自家人办事,还有钱拿有肉吃,简直和做梦一样!
“王善!”“王善!”“王善!”“王善!”
激动的人群潮水般涌来,將青年高高拋起,一声又一声地欢呼著他的名字。
王善压了许久的嘴角终於按捺不住,在空中放声大笑起来。
王勇哥老泪纵横,看著这一幕,又哭又笑。
一个没缓过气,白眼一翻,还是旁边江水云及时將其搀扶住,银针快速扎在几个穴位,老头儿的呼吸才舒缓下来。
“老人家没事,就是太高兴了。”
王刚王方连连道谢,嚇怕了的两兄弟赶紧扶著老头离开。
杜其骄手舞足蹈,高兴得像是自己成为了那个被簇拥的人,指著起起落落的小师弟大喊:
“师父,师兄,你们看啊!”
“为师看见了”,刘省吾捋了捋鬍子,纵使半生沉浮,见过许多风浪,此时也不由感慨:
“你们师弟,只怕要成为浑源县最年轻的乡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