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赤面血勇,怒髮衝冠(四千二合一)
到这群狗日的不把赵秉清生吞活剥不肯罢休。

    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找苦命人.......去他妈的!

    王善面红如血,头髮根根竖起,眼神凶戾得像是食人野兽。

    “这次是碰到硬茬子了,都別大意。”

    不理会地上呻吟的两人,护卫中领头的汉子一马当先,双手成爪,飞纵虎扑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剩下的三人也合围上来,有的去抓王善的手,有的去別王善的腿,有的从背后攻击,意图破坏其平衡,配合默契。

    本朝太祖皇帝军旅出身,乃是武圣大家。其取长补短,融匯百家,创出一门太祖长拳,因年號洪武,故而又名洪拳。

    洪拳本是军中拳,后来流入民间,又经百家发扬,有龙拳、虎拳、豹拳、狮拳、象拳、马拳、猴拳、鹤拳、蛇拳、彪拳等,分支繁多。

    他们所学乃虎拳,是西门大官人请拳馆师父调教,本有一个“五虎牢”的合击法门,现下少了一人,却也十分难缠。

    王善不是背后长眼的神人,凭藉往日打群架的经验,率先举拳迎上去。

    一边招架,一边也想躲避身后左右的围攻。

    “想逃?”

    领头的汉子见状变爪为抱胸,快步助跑,整个人直接撞了上来。

    王善下意识抬手招架,胳膊处传来一股大力,整个人往后滑退好几步,顿时重新落入了四人的包围。

    隨后便是密集如雨点似的拳打脚踢。

    打群架最要紧的就是走位,靠著游走迂迴,控制和自己对敌的人数,把原本的一对多,变成一次又一次的“一对一”。

    可惜,想法是想法,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西门家的护卫都是好手,实战经验也丰富,甚至懂得战术,和往日的乡间斗殴完全不是一个水平。

    四人的拳脚极快,几个呼吸便出了几十拳。

    王善感受著浑身上下传来的痛楚,怒火在他的胸膛熊熊燃烧,强压著身体闪避的本能,一个头槌迎著对方的拳头狠狠撞过去——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伴隨著让人牙酸的骨折声,一个汉子的食指和中指扭曲歪斜。

    口里的惨叫才出来一半,王善低跃前冲,又是一个头槌,砸得他鼻樑歪斜,满脸鲜血喷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妈的,这小子骨头这么硬?”

    另外三人面色惊骇,方才他们的几十拳虽然切切实实地打中了,可传来的手感却很奇怪,就像皮肉下麵包著铁砂袋一样。

    更不要说一般人挨了这么多下,早就该痛得倒下,可王善依然行动如常,甚至更加暴怒。

    “就不信你裤襠也是铁做的!”

    领头汉子飞起一脚,另外两人也是有样学样,一个虎爪插鼻孔,一个低扫搓踢小腿迎面骨。

    这几个部位,都是人体神经密集且不好练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人一痛,动作就容易变形,空门大开,很快就容易被击倒丧失战斗力。

    王善反应极快,双腿好似城门铁壁,近乎砸门似地闭合,和那领头汉子的小腿碰撞,反倒是对方的骨骼发出呻吟。

    至於抓鼻孔的那个,他乾脆张嘴,狠狠一咬、一扯——

    惨叫声中,三根手指带著皮肉被他当场咬断!

    “混蛋!”

    剧痛从小腿传来,王善不得已鬆开了夹紧的双腿,剩下的两人也打红了眼,再不管什么章法。

    重拳砸在王善的脑袋和胸膛,他一时间只觉眼冒金星,胸闷气短。

    缺氧让他眼前发红,与此同时,益血散的药力也奔流在血液中,让他浑身越发滚烫。

    他懒得再去思考战术,也懒得再去防守,只是瞪大了那铜铃似双眼,咬牙和对方以拳换拳。

    渐渐地,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痛感,骨头深处的麻痒反而变成一种滚烫的舒適。

    抡出的拳头一次比一次重,破风声一次比一次响,鞭响炸开,肉体发出沉闷碰撞。

    而当他咬牙打出最重的一拳,却是陡然打在空处。

    王善茫然环顾,这才发现除了他已经没有一个人站著了。

    而比起一开始的时候,他现在的状態反而更好。

    胸中气越发粗壮,肌肉隆起,青筋条条绽出,口鼻呼出的气流像是要把皮肤灼伤。

    “怪物......”

    领头的汉子瘫倒在地,身边是哀嚎的同伴,衣服上全是溅射状的血渍。

    “呸”,王善用力吐出几截断指,看也不看眾人一眼,转身大步迈开。

    粗壮的双腿结实有力,蹬在地上,回馈著坚实和推力。

    浑身的汗液蒸腾,化作白烟,朝著永安乡狂奔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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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西门小官人,请用茶。”

    汪家兄弟脸上堆笑,和赵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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