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出手,碰瓷
有百日,就逼守孝的嫂子改嫁,这是逼良为娼,禽兽都做不出这样的事!”

    “我作为官府认可的义士,维护公序良俗,闹到县衙也是我占理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想被浸猪笼,你们最好给我小心著点!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粮食,是我借给赵娘子的,那就不能进了別人的肚子。”

    王善说著,重又变得和顏悦色,看向一旁嘴巴张成“o”形的赵小花。

    “小花,他们要是不给你和你娘东西吃,就直接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到叔家的路怎么走吗?”

    赵小花双眼亮晶晶的,用力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说罢转过头,又狠狠瞪了汪家兄弟一眼。

    两人耷拉著脑袋,脸色一会儿青一会白,最后也憋不出半个屁来。

    赵秉清感动不已,想要说些什么,但王善只是笑著摆了摆手,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算算时间,从头到尾,还不到盏茶功夫。

    但做完这件事,王善却觉得自己心头舒坦了不少。

    胸怀利器,杀心自起。

    功夫一天天上了道,气血一日日旺盛,除了下地干活却没有其他发泄的地方,他这段日子其实憋得慌。

    这样想来,前身之所以好斗,除了因为听不得別人说坏话,或许也有精力无处发泄的缘故。

    至於应伯爵的事情,他倒不怎么担心。

    这些人就是大户家的寄生虫,平时狐假虎威,欺负一下无知小民可以,遇到头铁的人一样没办法。

    王善如今也算是在知县那里掛了名的人,除非那西门小官人真的小头占据大头,要为一个龟公爭面子,否则构不成什么麻烦。

    再者说,这个月他就要进入县学,换上生员的襴衫。

    到时候地位再高一截,应伯爵这样的市井泼皮还敢来招惹吗.....

    王善离了永安乡往回赶,很快走到家门口附近。

    正分神间,旁边不知从哪窜出来两道人影。

    一不留神撞了一下,就听见哐啷一声,隨后便是声情並茂的惨叫:

    “我家祖传的青花瓷啊!”